7过敏(第2页)
谢淙的手机又震了两下,是他老婆在催促,“我还有事先走了,改天再见。”
等谢淙离开,景亦见面前的男人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主动问道:“你也来买家具?”
徐行:“看看咖啡机。”
景亦哦了一声,又说:“那个不能修好吗?”
“不能。”
景亦点了点头。
又是一阵空白的间隙,景亦讪讪一笑,“我买完沙发了,先走了。”
徐行双手抄着西裤口袋,白色衬衣解开最顶端的一颗扣子,宽肩的线条向衬衣深处蜿蜒。
英俊的男人像一座巍峨又秀丽的山脉,成熟稳重但不失俊朗。
景亦提上包,眼睛擦过他的视线,又将脸别到一旁,拉着尤珈快步离开。
尤珈回头瞥了眼,一只手撑着下巴琢磨,“其实从外在上看,你和你老公很般配,但这也不能弥补他冷落你的那一年,景亦,你一定要狠狠讨伐他!”
景亦双手抱臂,闷笑了一声。
回到澜庭时,新买的咖啡机已经在岛台上安装好,景亦凑近看了一眼,又戳了下咖啡机萃取手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点了下按钮,说:“这是开关。”
他的左手搭在岛台上,绕在景亦的腰后,景亦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独独属于异性。
恍惚间又闻到了淡淡的栀子花香,她直起腰,有些错愕地望着他,“你用了我的沐浴露?”
男人穿着黑色浴袍,高大的身躯遮住了眼前一半的光线,浓重的影子压着她。
他漫不经心地关掉咖啡机,说:“用错了。”
右手没有从咖啡机上放下,两臂若有若无地将景亦圈在身体与大理石岛台之间,“赔给你?”
景亦摇头,“不用了。”两泵沐浴露而已,她犯不上和他计较这点东西。
徐行没有动,手臂还维持在那个位置。
距离太近。
她既能闻到栀子花香,又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潮湿,那股怪异的感觉就如同是……被他拖进了浴室。
景亦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她往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腰抵上岛台,才出声提醒,“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有点太近了。”
“是吗?”他反问她,并没有要远离的意思。
景亦认真地点头,“嗯。”
她还没来得及脱下风衣,又被徐行这样一堵,不知是闷热还是其他原因,景亦的两颊骤然发烫。
徐行终于松开了手,给她一个喘气的机会。
她回到卧室换衣服,发现衣柜里的格局发生了些变化,她的一件丝绸质地的半身裙紧贴着徐行的西装。
景亦不由觉得奇怪,她特意在中间系了根腰带隔开,眼下那根腰带却不翼而飞。
也许是被多多叼走了,以后要在衣帽间上锁,她想。
她去阳台给新养的那盆栀子浇水,胳膊不小心擦过一旁的玻璃龟缸,景亦弯下腰,与里面的金龟对视。
过得比她还要快活,吃的是上等的养料,住的是昂贵的龟缸。
不像她,周末回了家浇完水还要忙着工作的事。
公司前两天下达通知,说下个月要召开一次新品发布会,景亦所在的公关部门忙得晕头转向,关其珍派给她的任务也很重,景亦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全是与各种媒体联系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