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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最肉麻的情话(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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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短袖T恤是安可买的第一件情侣T恤。我记得他当时带过来的时候,我惊讶地说:“拜托,别这么幼稚好不好?”

他皱起眉头拿着衣服不说话,我偎靠过去哄他:“好了,好了,我说错话了,不幼稚,是可爱。”

他这才松了眉头问:“那你穿不穿?”

我有点为难:“还是不要吧?”

“什么不要?”他不管我,直接把情侣T恤给我套上,把我套得晕头转向,套好之后还特别得意地说:“以后你走出去,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没人敢追你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件衣服是安可自己设计图案拿到工厂里去定做的,上面贴着SLOVEL的水钻,每次穿都闪闪发光,像是见证我们的爱情。

和安可分手之后,我偶尔还会穿这件衣服,骗自己他还没离开我,或许我潜意识里一直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是就在爸爸办完丧事的某一天,我陪妈妈去医院作眼睛复查,在医院看见沈艺彤脸色发白地坐在椅子上。

她看着我身上那件衣服,嘲讽地说:“流苏姐,安可来陪我做人流。”远处走过来的安可,拿着一瓶罐装的牛奶,步履轻盈缓慢,眼神温和平静。

或许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我心里还存有一点点希望的小火苗,也生生地被熄灭了,连烟都没有。

回家之后,我把我那件衣服丢在灶里烧了,和柴火一起夹杂着噼里啪啦的声响让我出神了很久。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我变得沉默寡言,任何事情都埋在心底。

刚和安可谈恋爱的时候,每天发生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想和他分享,买了新的耳环,吃饭的时候吃到了头发,上课的教授戴了一顶假发,钱灿灿又穿反了衣服……

安可让我知道,恋爱的时候生活里的每一件无聊的小事都变得那么幸福,有一个人在你身边让你依靠,是这一生最安心的寄托。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当着我的面,告诉我,另一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我多希望这是他和我开的一个玩笑,像曾经无数次那样在我快要生气的时候拍拍我的头说,“苏苏,我骗你的。我最爱的人只有你”。

但是现在,我明白,这并不是一个玩笑,它就是最现实的生活,把我以为幸福的心,狠狠地撕裂。

我放下望远镜,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手机突然响起,是安可的号码,我喂了一声,飞机从我头顶飞过,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我把耳朵贴近手机,也听不清安可说了什么。

飞机飞走后,电话已经挂断了,仿佛刚才,只是一场错觉。

这么多年,记忆里的错觉,总是能让我失神恍惚。

3

周五照例去接小帅哥放学。已经有一周没有见到方少顷了,以前也只有一周见一次,却没有像这一周这样漫长,似乎闭上眼就是他的话、他的脸、他的等待。

车子开到半路的时候,方少顷给我打了个电话:“苏苏,你今天不用来接谦谦了,他外婆来接他去吃饭。”他说话的时候,周围的声音有点嘈杂。

“好。”

“苏苏……”方少顷又叫我。

“怎么了?”

“没什么,注意身体。”

“我知道了。”

车子到站,我下了车,突然漫无目的起来,我在躲着方少顷,是心里的一种排斥,我在避着他,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不知不觉地站在钱灿灿电视台楼下,晚上没有事,干脆给钱灿灿打个电话。

“灿灿,晚上有没有时间,姐姐找你吃饭。”

“你今天不用去代班老妈吗?”

“临时通知取消了。”

“那你上来等我,我们节目要开录了,一会儿你过来看我们录节目呗。”

从来没见过真人录节目,想想还是挺有趣,坐了电梯上楼,钱灿灿在电梯外面等我,我一出来她就拉着我往摄影棚跑。

“急什么啊?”

“包你看了吓一跳。”

一到摄影棚,看到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多数是女性。

“让一让,让一让。”钱灿灿从人群中穿梭出一条血路,等到了光亮的地方,我才看清楚了,在棚里坐着就位的人是方少顷。

难怪他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周围有点嘈杂,原来人在电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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