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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逐渐模糊,眼前一片昏茫,耳中也只剩自己沉重的心跳。
身子难受地紧,急促的喘息从唇边泄出,带着压抑不住的破碎哭腔。
他睁不开眼,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泛红的眼尾,泪珠顺着烧得通红的脸颊滑落,晕湿枕巾。浑身更是酸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只剩本能的燥热与惶惑。
朦胧间,他终于感觉到身侧熟悉的气息,无意识地偏过头,颤抖着伸出的手,指尖虚虚攥住章玉鸣的衣袖,力道轻得可怜。
“章玉鸣……”同样不好受的男人在听到他这软绵绵三个字后终于清醒了些,偏头看去,下一刻,胸口被塞了一个柔软滚烫的身子。
姜渔额头抵着男人的肩窝,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身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完完全全依偎进章玉鸣怀里。
连两条纤细的腿也无意识缠过来,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紧紧黏在他身上。
章玉鸣闭了闭眼,重重吐出一口气,只觉天塌了。
“我难受……”他带着哭腔道,显然亦是意识到了什么。
“先忍一会儿。”章玉鸣只得先低声哄着,清了清嗓子,好在他酒气渐散,那酒里的药性虽烈好在不算持久。
“我先帮你舒缓一次,然后去煮药,你忍忍好不好?”
姜渔听不清他完整的话,只捕捉到“舒缓”二字,连连点头,温热的呼吸拂在他耳畔,章玉鸣被他折磨得心神不宁。
“你这双儿,生来就是折腾我的。”
烛火早已燃尽,屋内一片昏暗。章玉鸣看不清他神情,只凭着记忆,寻到他敏感之处,轻轻安抚。
——
一番过后,姜渔瘫软在他怀里,神志也恢复了大半。
他只觉得丢人,想着想着,便忍不住哭了起来,把章玉鸣好一个吓。
难道是自己没来得及把手上的粗茧磨去,把人弄疼了?
“哪里难受?”章玉鸣轻声问,自己也忍耐的辛苦,指尖的黏腻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方才的情状。
“我……”姜渔抽抽搭搭的,丢人丢死了,只得眼不见为净,又是一头扎进章玉鸣怀里。
“我尿裤子了。”他含糊不清道,不仅前头湿凉,连身后也黏腻不堪,他从未想过,那里也会这般。
章玉鸣哭笑不得,只觉得这双儿憨得可爱,揉揉他凌乱的乌黑长发,忍不住重重亲了一口他红润的脸颊,“不是尿裤子,是长大了。”说罢,又觉得稀罕,忍不住再亲了亲他。
“疼不疼?”
“屁股疼。”姜渔如实说。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徐小满总说男子爱用手做“坏事”。
这样,算不算已经圆房了?
舒服过,也疼过,两个人也缠在一起了,他现在还趴在章玉鸣身上没下去呢。
应该是圆房了,他暗想,舌尖也被这人吮得发麻。
这人,哼,说不碰他,还不是忍不住,他暗自得意。
“我帮你揉揉。”章玉鸣轻轻拍了拍他,姜渔却嫌痒,微微躲闪,“里面疼,你摸外面有什么用,拿开,更难受了。”
“好好,不碰。”章玉鸣也只是疼他,不敢多耽搁,起身披上外衣,将他连人带被抱起来,往盥洗室去,“你先泡一会儿,若是没力气,等我煮完药回来给你洗。”
“煮什么药?”姜渔又沉在水里,身上黏糊糊的,是该洗洗的。
“抑制药,你潮热期到了。”章玉鸣沉声道,不明白这人怎么好端端的潮热期反应这般剧烈。
“那你去吧。”姜渔乖乖点头,“要快点回来陪我。”
“马上就回。”
——
翌日一早,喝过抑制药的姜渔已经恢复如常。他比章玉鸣醒的还早些,卧在人胸口等着人醒。
日上三竿,折腾了整夜的章玉鸣才缓缓睁开眼,一睁眼就见姜渔笑眯眯瞅他,眼神看得章玉鸣浑身一凉。
他猛地坐了起来,“大清早的,做什么这是?”
姜渔哼笑一声,慢悠悠开口,“从前的约定,要再加一条。”
“什么?”章玉鸣没睡醒,反应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