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慰灵(第2页)
那些死去的宫城正惠们,那些死去的铃木美奈们,还有那些……
一个个记忆深刻的人影在他脑海中闪过,公上久的双眼逐渐变得空洞,失去光泽。
他放空自己,往过往走去,在回忆中徘徊,渐渐丟失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公上久即將彻底迷失之时,他脑海中的杀人书亮了起来。
公上久也回过了神,却依旧默不作声。
一个人影举著黑伞轻轻地走了过来,蹲在公上久旁边,帮他打著伞,也没有说话,默默地陪著他。
两人就呆呆地守在无名碑前,听著淅淅沥沥的雨声。
滴答滴答,伞尖的雨滴打在地面。
歷经无数的周目,一次又一次地重来,虽然每次不超过十年,公上久的记忆体积也来到了非常恐怖的地步,很容易就让他迷失自我。
但还好有杀人书帮助,大部分不重要的信息都藏在脑海深处,不去细想就不会有事。
公上久也就会在这个时候候,去回想……
公上久吐出一口浊气,慢慢將胸口的白菊拿出,揉下花瓣,將花梗拋到一边,然后轻轻把花瓣撒在了无名碑前的地上。
“谢谢。”公上久朝身旁之人说道,也是在朝那些人说道。
身旁之人微微摇头:“没事,我陪你。”
公上久转过头,看著这个宫城正惠,露出了笑容:“你不去陪陪阿姨吗?她的副大臣老师死了,应该也很难过吧。”
“母亲已经回去了。”正惠摇了摇头,在陪完母亲后,她便想过来看看公上久。
离近了,她才发觉公上久的身上好似有围绕著一股难以形容的暮气,让她莫名地有些伤感。好像公上久祭奠的人,是她一样……
她有一点在意,想將公上久抱在胸怀,好好安慰下。
那个监护人在公上久心中的份量一定很重,他死了公上久才会这么伤心……
公上久不会读心术,否则只会嗤之以鼻。
他站起身,拍了拍湿透了的裤子,打趣道:“这下你可以顺利地辞职了。”
他指的是没有副大臣,就不会有人阻挡正惠上递辞职报告。
正惠以为公上久说的是东京都大学被地震破坏,她跟著站起身,看著无名碑摇了摇头:“我暂时不打算辞职了。这次灾难让我感触良多。”
她似乎有点明白教师存在的意义了,肩上有了无形的压力。
公上久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反正正惠后面的主意还是会变。
人总会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代价。
两人相伴,朝墓地外走去。
“公上,我想喝酒了。”
“嗯,我陪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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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都的郊外。
山本直翼站在一处古朴高雅的数寄屋前,默默地等待著。
相比热闹的市中心,郊外一直都是幽静的。富人们不喜吵闹,也不用每日早起晚归,他们便將这里变成了他们的区域。
这处数寄屋名为柴草屋,是他叔父御堂秀明取的名字。作为现在最大在野党星主党的党鞭,御堂秀明捞了不少钱。这住宅就是他花钱修建的。
一边等待著,山本直翼又想起昨晚和埃伯尔特见面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