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秦牧是我的兄弟(第2页)
每一次成功,都让他对“剑”的理解更深一层。
剑不仅是杀伐之器,亦是手中掌控之刃。
药师的药浴越发恐怖。
秦牧的药桶里开始加入熔化的金属汁液和狂暴的凶兽真血,痛楚倍增,淬炼著他更深层次的骨骼內臟。
李长青的剑意药浴则加入了各种稀有的金属性灵材和破碎的古老剑刃碎片,剑气更加凌厉,如同千万把细小的銼刀,打磨著他的剑骨剑脉,过程痛苦无比,但效果显著。
夜晚,村长的授课內容也不再局限於基础。
他开始讲解更玄奥的天地规则,阐述不同修行流派的理念优劣。
甚至偶尔会提及神桥、天宫等遥远境界的模糊概念,为两人打开一扇更广阔的修行之窗。
“牧儿,你的霸体,绝非止於肉身强横。力之极尽,可撼动法则,一拳出,万法皆破。”
“长青,你的剑体,亦非仅限锋锐。剑心通明,可映照万物,一剑生,万念俱寂。”
村长的话语,如同在两人心中种下了两颗种子,等待著未来的某一天生根发芽。
司婆婆的阵法课变成了实践。
他在村子周围布下各种迷阵、幻阵、甚至暗藏杀机的小型剑阵,让两人去闯。
闯不过,就饿肚子。
秦牧往往靠蛮力硬闯,弄得灰头土脸,李长青则细心观察元气流动,寻找生门。
两人互相埋怨又互相帮助,倒也在一次次被困和破阵中,对阵法的认知飞速提升。
哑巴开始给秦牧打造真正的兵器——一对布满尖刺的黑色拳套,沉重无比,却能將他的霸体力量更完美地导出。
给李长青的铁条进行了又一次淬炼,加入了一种奇异的“虚空金”,使其更能承载剑气,且带上了一丝微弱的空间属性,剑速更快,轨跡更诡。
马爷依旧让他们餵马,但那匹老马似乎认可了两人,偶尔会允许他们骑著自己,在村子附近短暂奔跑。
老马速度极快,顛簸无比,这又成了锻炼他们骑术和平衡感的修行。
哑巴的雕刻变成了动態的天工机关造物。
他会雕刻出一些小型机关兽,让两人对战,锻炼他们的反应和攻击精准度。
九位师父,几乎压榨般地將自己毕生所学,通过最严厉的方式,灌输给两个少年。
少年们苦不堪言,却也都明白师父们的良苦用心,拼尽全力吸收著一切。
他们彼此较劲,彼此扶持。
秦牧羡慕李长青剑法的精妙与瀟洒,私下里会偷偷比划几下,却总是不得要领,往往把自己的手划伤。
李长青则羡慕秦牧那纯粹而磅礴的力量,偶尔会尝试学他那样怒吼著打出一拳,结果震得自己手腕发麻,徒惹笑话。
但更多的,是合作。
他们会一起研究如何破解司婆婆的新阵法,一个负责蛮力破坏节点,一个负责计算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