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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先天剑体和谎言的霸体(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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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躲,是听出他劲力將变未变的那一刻,提前引开了。”

李长青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简单画了两道线,“就像水渠,在水流改道前先挖开一个小口子…”

秦牧看得似懂非懂,挠挠头:

“听著就头大,还是拳头来得痛快!不过下次瘸爷再戳我,我试试能不能『听出来!”

司婆婆笑著看他们討论,拿出针线,开始缝补两人练功时扯破的衣裳。

那针线在他手中穿梭如飞,偶尔针尖划过空气,竟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空间涟漪,布料上的破口便瞬间弥合,天衣无缝。

下午,是药师的“关爱”时间。

巨大的药桶里,墨绿色的药液翻滚著气泡,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苦涩和腥气。

桶底沉著各种毒虫残骸和奇形怪状的根茎。

秦牧苦著脸,脱得只剩裤衩,视死如归地爬进药桶。

“啊——!”悽厉的惨叫瞬间响彻云霄,“烫!痒!疼!药爷你又加了什么?!”

药师倚靠著墙壁,面无表情地又扔进一把色彩斑斕的蝎子尾巴:

“叫什么叫?这次是给你淬炼臟腑筋膜!忍著!运转霸体三丹功,吸不完药力,今晚就泡在里面睡!”

秦牧只好嗷嗷叫著运功,皮肤瞬间变得通红,青筋暴起,身体剧烈颤抖,显然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李长青的情况则不同。

他的药浴是另一桶,顏色清亮许多,却散发著一种锐利的寒意。

药浴桶內仿佛不是药液,而是无数细微的剑气在穿梭。

他踏入桶中,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是灼烫,而是万针攒刺般的剧痛!

仿佛无数细小的剑意强行钻入他的毛孔,冲刷著他的经脉,锤炼著他的先天剑元。

李长青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渗出冷汗,却紧咬著牙关,默默运转无漏斗战神功,引导著那狂暴的剑意药力,使之与自身剑气融合。

每一次呼吸,都似有无数微小剑芒在口鼻间吞吐。

药师看著两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这两个小子,韧性都远超他的预期。

泡完药浴,两人都如同脱了一层皮,瘫在地上半天不想动弹。

这时,哑巴爷爷轰隆隆地走过来,扔给秦牧一对新的、更沉重的脚环,又拿起李长青的铁条看了看,比划著名手势,示意剑气淬炼得不够,还需要更精纯。

马爷慢悠悠地踱过来,看著两人:

“喂!你们两个小滑头。”

“我的马厩该清理了。”

秦牧和李长青对视一眼,认命地爬起来。

给马爷清理马厩可不是轻鬆活,那匹老马挑剔得很,稍微有点异味就不肯进食,而且力气极大,甩尾巴都能把人抽个跟头。

果然,清理过程中,老马不时甩动尾巴,故意捣乱,或者故意扬起蹄子,將粪土踢到两人身上。

秦牧好几次差点被踢中,气得哇哇叫,试图用蛮力按住马尾巴,结果被一尾巴扫飞出去,摔了个七荤八素。

李长青则灵活得多,总能提前预判老马的动作,轻巧避开,还能顺手用铁条精准地挑开卡在蹄铁里的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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