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剑开天门(第2页)
星辰核铁轻轻震颤,表面的星芒流转变得温顺起来,那灼热感和排斥力迅速减弱。
李长青这才小心地將其从祭坛上取下。核铁入手微沉,触感温润,再无之前的狂暴。
“还是你这法子好使。”
秦牧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刚才的吃亏,“这玩意儿好像跟你有缘。”
李长青將星辰核铁收起,又看向地煞尸蜥的尸身:“这尸身也是好东西,骨甲坚硬,利爪尖牙都蕴含煞气,带回去给屠夫爷爷和哑巴爷爷,应该能用上。”
“好嘞!拆东西我在行!”
秦牧立刻来了精神,戴上破损的拳套,开始对著尸蜥庞大的身躯施展“屠夫爷爷亲传解体大法”。他虽然不如李长青精准,但力大无穷,硬掰硬扯之下,倒也很快將最有价值的材料分离了出来,打包捆好。
兄弟两人拖著战利品,攀上坑顶,都感到一阵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务后的兴奋与收穫的喜悦。
返程的路似乎轻鬆了许多,或许是因为实力提升,也或许是因为归心似箭。
途中再次遭遇几波魔物,两人应对起来明显比来时更加从容。
一次,面对一群速度极快的风狼,秦牧不再一味硬冲,而是学会利用地形,一次只吸引两三只,逐个击破。
秦牧他的霸体力量更加凝聚,一拳一脚,不再浪费分毫气力,效率大增。
李长青的剑则愈发诡异莫测。
他甚至尝试模仿那白衣女子“言咒”定住对手一瞬的理念,虽然无法真正言出法隨,却能將剑意提前蕴藏於剑招之中,在交锋的剎那骤然爆发,干扰对手心神,虽只有一瞬,却往往能奠定胜局。
他对剑的理解,不再局限於屠夫的“解”和瞎子的“听”,开始融入自己的思考。
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时,残老村的轮廓终於出现在视野尽头。
看到他们满载而归,而且气息似乎都有所精进,村口的几位老人眼中都露出了不易察觉的欣慰。
“哼,居然还没死在外面。”
“两个小滑头,果然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药师检查了一下两人身上的伤势,扔给他们两瓶药膏,语气依旧硬邦邦,但动作却快了几分。
“嘖嘖嘖,这地煞尸蜥的爪子,磨一磨倒是好材料。”屠夫翻看著那些材料,点了点头。
哑巴爷爷一把抢过星辰核铁,眼睛放光,抱著就跑回了他的作坊,嘴里咿咿呀呀地比划著名,显然是迫不及待要开始锻造。
司婆婆则更关心那个白衣女子:
“面罩轻纱,白衣胜雪,言咒定敌?听起来像是…『琼华宫的人?她们的人怎么会跑到大墟这种地方来?”
村长沉默片刻,缓缓道:
“琼华宫避世已久,门人弟子极少在外走动。此事蹊蹺,或许与大墟最近的异动有关。你们日后若再遇上,需格外谨慎,琼华宫功法奇特,不好招惹。”
秦牧和李长青將经歷细细说了一遍,特別是最后那白衣女子出手的场景。
听完,几位老人反应各异。
瘸子拍了拍秦牧的肩膀:“小子,干得不错!知道硬扛的同时也要动脑子了!霸体不是蠢,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霸气!但霸气,也得有脑子支撑!”
瞎子则淡定看向李长青:
“模仿言咒定敌之念?想法不错,但徒具其形未得其神。剑意干扰,终究是小道。何时你的剑意能真正凝练到干涉现实,言出剑隨,才算摸到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