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真香定律求收藏(第1页)
雪峰山脚,一间简陋茶馆二楼贵宾单间內。
茶馆以原木搭建,檐角掛著几串冰凌,在午后的微光下折射出七彩光华。
窗外是连绵的雪山与无尽的纯白,窗內则因炭火而暖意融融,与外界冰天雪地形成鲜明对比。
此刻,靠窗的一张方桌旁,三人围坐。
夜烬明一身青白长袍,姿態閒適地靠著椅背;冀长鋏也是閒不住则是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桌面;名剑绝世则慢慢啜饮著热茶,目光偶尔投向窗外苍茫的雪景。
而皇剑孤臣则是因为身为悦皇神都大將军,公事繁忙,提前告辞离开了。
气氛原本该是雪山论剑后的余韵与閒適,却因某个人的缺席而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唉——”冀长鋏长长嘆了口气,將茶碗往桌上一顿,发出清脆的响声,“说好的四锋齐聚,雪峰论剑,畅饮达旦呢?皇剑这傢伙,不是跟悦皇神都告了假吗?难得咱们四个都能抽出空,他竟然连最后的茶都不喝一口就跑了,太不够意思了!”
名剑绝世放下茶碗,用一方素白手帕擦了擦嘴角,闻言,目光淡淡地扫过对面正假装研究窗欞冰花图案的夜烬明,意有所指地缓缓道:“此事嘛……恐怕要怪咱们当中的某位压轴高手了。”
夜烬明立刻收回“研究”冰花的视线,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说的是啊,怪谁呢?反正不是我。”
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名剑绝世被他这厚脸皮逗得差点破功,强忍著笑意,摇头道:“我发现某个人啊,不仅剑快,脸皮修炼得更是快如惊鸿,厚比城墙。”
“说的就是!”冀长鋏立刻点头如捣蒜,配合著名剑绝世。
两道的灼灼目光,齐刷刷钉在夜烬明身上。
夜烬明面对双重指控,依旧稳如泰山,甚至反过来將问题拋了回去,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问:“是谁?绝世,老实交代,是不是你?”
“……”名剑绝世被这倒打一耙的功力噎了一下,隨即失笑,“还真是倒打一耙,要不是你迟到,皇剑能著急回返悦皇神都当值吗?”
夜烬明摊了摊手,一脸我也很无奈的表情:“怪我咯?”
冀长鋏和名剑绝世异口同声,斩钉截铁:“你说呢?”
夜烬明见状,隨即开始发动聪明的头脑,转移话题:“要我说,根子不在我,也不在皇剑。该怪的人,是悦皇神都的神主,虽然说是皇剑的救命恩人,但是也不能把人当牛马用啊!”
“这是压榨,赤裸裸的压榨!”
名剑绝世摸著下巴,还真顺著他的话思考了一下,点点头:“嗯……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皇剑这些年,確实鲜有閒暇。”
冀长鋏却不上当,一拍桌子:“少来!別想转移话题!今天这茶钱,必须你来付!就当是为你迟到害得皇剑提前离场,破坏我们四锋圆满聚会的惩罚!”
夜烬明立刻捂住胸口,做痛心状:“凭什么?名剑就算了,他向来一贫如洗,全靠皇剑接济。但你,冀大公子,天纵山庄副掌门,富甲北境,也好意思让我付钱?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冀长鋏闻言,俊脸一垮,唉声嘆气道:“別提了!副掌门听著风光,实际上財政大权全捏在我哥手里!我每个月那点例钱,还不够我自己生活的呢。”
夜烬明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冀长鋏那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长袍,以及腰间那块温润剔透的玉佩,“我看你不是穷,是怕回去取钱会被你哥催著履行婚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