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心结终有消释(第2页)
贺安俯下身,大手复上她另一只未被翅膀遮掩的乳房,先是温柔揉捏,五指深陷软肉,感受那温热的弹性与轻颤;随后指尖骤然收紧,死死掐住乳根,那力道狠厉得像要碾碎,疼得修羽身子一弓,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尖吟:
“呜啊……疼……贺安……轻点……”
那疼痛如火鞭抽打混着受虐般的快感,化作一股热流直冲花穴,内壁疯狂收缩,蜜液“滋”地一股涌出,顺着股沟淌到尾羽。
她浪叫出声,声音高亢而破碎:
“啊啊……好舒服……哈啊啊……”
眸子望向他时,眼神几乎媚地拉出丝,满是乞求与依恋。
那目光烫得贺安心口发麻,他低笑一声,松开掐紧的指尖转而爱抚起来。
掌心轻柔摩挲被掐红的乳肉,指腹绕着乳晕画圈,偶尔轻捻乳尖,缓解那股火辣的痛意。
疼痛与快感交织,她的腰肢轻颤,爪子上的力度也加大了点。
左爪上下移动得飞快,爪腹紧紧包裹柱身,从根部猛地滑到龟头,趾尖故意刮过马眼,那细小的开口被锐利边缘轻划;右爪的揉捏转为轻柔抓握,爪趾在囊袋上时松时紧,刺激得睾丸紧缩,层层快感堆叠到顶点。
贺安低吼一声,脊背绷紧,性器在她双爪间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骤然喷射而出,先是“噗、噗”地射满左爪,浓稠的白浊顺着爪掌洇开,挂在趾缝拉出黏腻的长丝;随后他挺腰一顶,剩余的精华尽数洒在右爪上,囊袋收缩着,将热流一股股喷出,染得她两只鸟爪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圆润的趾甲边缘滴落,烫得她爪尖痉挛,无所适从地蜷缩又伸开。
修羽边喘息边痴痴望着满爪的浊白,脸颊潮红得滴水。
她低低呜咽,声音软得像要融化:
“好多……”
那模样娇媚而顺从,她已经无处可退,却幸运地在他的占有中寻到扭曲而幸福的安宁。
“你要休息一下吗……修羽?你昨晚缠的厉害。”
贺安捧着她的左爪撸动着性器把余精射在上面,随后问道。
“我……我想再来一次……主人……”
鸟儿侧过脸,眸子被秀发挡住低声说着。
雨歇了片刻,又淅淅沥沥落下来。
修羽软软蜷在贺安怀里,尾羽还沾着未干的白浊,羽尖偶尔无意识地扫过他的小腿。
她喘息未平,脸颊潮红尚未褪尽,黑白异色的眸子湿漉漉地半阖着。
贺安的手掌贴在她翼根,一下下顺着羽轴往下滑,替她梳理凌乱的青羽。
修羽低低呜咽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
她本该恨,可恨意早被一次次潮水般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这副身子软得连翅膀都抬不起来。
贺安低头,唇瓣贴着她耳尖,声音低哑:
“小鸟,舒服了?”
修羽没答,只把翅膀更紧地环住他的腰,自幼时母亲失踪,她便只能在思念时这样抱紧翅膀寻求慰藉。
她知道自己下贱,可心底却生出一种扭曲的安稳,至少此刻,还有他在这里,这个夺走了自己一切的人类。
屋内静得只剩雨声。
贺安的目光落在床边矮几上,那里静静摆着先前在那疯狂的凌辱中掰断的骨杖,象牙般的骨骼早已失了灵光。
他指腹无意识地在她翼根摩挲,动作忽然一顿。
自她那日舍命为他挡刀重伤昏迷到现在这些日子,他亲手喂她吃饭,亲手替她梳羽净身,亲手把她抱进浴桶。
当初那些羞辱与掌控,到现在……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何,总想亲手触碰她,想看她羞耻又依赖的模样。
那日亲手收殓云翎遗骨时,留下那根看着还算完好翼骨,长而坚韧,骨面隐隐透着淡青光泽,带着几节触目惊心的断骨愈合痕迹。
那时他只想着留个念想,没料到有朝一日,会生出要物归原主的念头。
贺安喉结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修羽……你会不会……做骨杖?”
修羽身子猛地一僵,她缓缓抬头,黑白异色的眸子睁得很大,先是难以置信,随后又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