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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热恋诉于弥留(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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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沛城风波未平,贺安早出晚归,披风上总带着外头的雨气与尘土。

他没如祠堂那夜所说,次日便带她去寻母亲的下落,只推说“线索未明,需待时”。

修羽不敢催,只在夜里蜷缩时,把那丝希冀压进心底最深。

他也没再如从前那般,夜夜将她压在榻上肆意侵入。

最亲密的,不过在书房处理公务时,将她拥入怀中,让她轻哼栖息地的旧调。

那旋律软软的,像林月裹风,她唱着唱着,他便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卷着她的小舌,吮得她喘息细碎,口津拉出晶亮的丝。

吻得深了,手掌会顺着她的腰窝滑下,隔着薄纱揉捏翘臀,或是捏住乳尖轻捻,却总在彼女身子发软、花穴渗出蜜液时停手,只笑着说“乖鸟儿,今夜早歇”。

温柔得像从前雨中端食盘的贺参军,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占有,银链仍系在颈间,脚镣轻响时提醒她身份。

她本该庆幸,不用再被折辱得哭哑嗓子,不用再在耻辱的快感里沉沦。

可如今……

这一晚,书房烛火摇曳,雨声敲窗。

贺安坐在案边,摊开几卷从刘昌家抄出的密信与账簿,眉心微蹙,思索那逃遁的贪官究竟藏去何处。

修羽跪坐在一旁软垫上,颈链系在案脚,留给她刚好够到低几的余地。

几上摆着食盘,酪樱桃裹蜜,蔷薇花糕印着鲜瓣,还有一盏浅青釉杯,盛着温热的茶水,杏仁香淡淡飘散。

“自己吃。”

他头也不抬,声音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修羽脸颊一烧,低头凑近几上,像小犬般张开唇,用嘴叼起一块花糕。

糕点软甜,入口即化,花瓣的清香混着蜜渍,顺着舌尖滑下喉间。

可她咬得小心,唇瓣沾了点蜜屑,便伸出小舌舔舐干净,模样乖顺得像被驯熟的宠物。

茶水热气扑面,她低头小口啜饮,杯沿蹭过唇角,留下湿痕。

往日,她定会暗自庆幸:今夜又逃过一劫,不用被他按在案上,性器凶狠顶入后穴,或是用断骨杖捅得她浪叫喷潮。

可如今,心口却空落落的,像雨后老槐的枝桠,抽了新芽却被风折断。

小腹酸胀得厉害,那股热流从深处漫开,顺着腿根往私处窜。

花穴空虚地蠕动,内壁褶皱一缩一缩,渗出的蜜液已润湿了大腿内侧,把尾羽根部的细绒染得黏腻。

她夹紧双腿,想压住那股痒意,可鸟爪蜷在软垫上,爪尖无意识地抠进绒面,翅膀末梢轻轻颤抖,像在风里求抚的雏羽。

她恨自己。

灭蒙鸟终归是鸟儿,囚禁这些时日,高强度地被他侵入、填满、射灌,雌性本能早已被唤醒,像春汛的溪水,一发不可收。

得不到满足,身子便难受得发慌,小腹胀痛,花穴痒得像有无数细羽在里面挠,阴蒂肿胀挺立,稍一摩擦布料便酥麻直冲脑门。

她渴望被爱抚,被粗长的性器顶开嫩肉,凶狠撞击子宫口;渴望被他咬住耳尖,舌尖卷着她的乳尖吮得啧啧作响;甚至渴望被他按在案上,像从前那样操到喷潮,哭着叫“主人”……

这下贱的想法如雨丝般钻进心底,碎得她自尊粉碎。

她在心里骂自己:修羽,你怎堕落至此?

堂堂祥瑞,竟像发情的雀鸟,渴求那禽兽的侵犯?

母亲若见,父亲若知,会如何失望?

可骂着骂着,眼泪便涌上来,砸在几上,晕湿了残余的糕屑。

贺安仍低头看账簿,指尖轻叩案面,像在敲一扇隐秘的门。

烛光映在他侧脸,温和却冷峻。

修羽偷偷抬眼看他,喉间那股空虚更甚,花穴又渗出一股热液,顺着股沟滑到后穴,把那朵褶皱润得微微张开。

她咬住唇,把呜咽咽回肚里,只敢更低地低头,用嘴叼起下一块糕点,舌尖卷走蜜渍时,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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