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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淫辱置于公堂(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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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下腰间那条素白的软布,缠在手臂上,防止羽毛蹭到自己衣襟,随后弯腰将那具轻得过分的身体抱起。

修羽的头自然地靠在他肩窝,湿漉漉的棕色长发垂落,带着精液与汗液的腥甜气息,一缕一缕黏在他玄色的衣料上,像藤蔓缠住枯木。

贺安垂眸,目光缓慢而贪婪地掠过她全身:

雪腻的乳肉上还留着自己指痕的青紫,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缝间残留的精液早已被淫水冲得半干,凝成淫靡的半透明薄膜;两条修长的大腿内侧全是暧昧的红痕与指印,像雪地里被肆意践踏过的梅花。

最后,他的视线停在那一双保养得极好的鸟爪上。

趾甲晶莹,泛着淡青色的光,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削成,锋利却不显戾气,蜷缩着微微颤,仿佛连昏睡中都在惧怕什么。

贺安的指腹轻轻擦过其中一根趾甲,眸色暗了暗。

“……原来还能这样玩。”

他低声自语,嗓音里透出一点危险的兴味,却又很快压下。

“不急……再等等,你会自己求着我用它的。”

他抱着鸟儿回到乌木笼前,单手拉开笼门,将她轻而稳当地放回干草铺就的笼底。

修羽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翅膀本能地抱住自己,像在寻找最后一点遮蔽。

贺安替她理了理凌乱的羽毛,指尖掠过那丛被精液黏住的覆羽时顿了顿,最终只是勾唇一笑,扣上锁头,“咔哒”一声脆响,像给一只珍贵的宠物上了最后一道保险。

他吹灭蜡烛,囚室瞬间陷入深不见底的黑暗,只余窗外细雨淅沥,落在瓦上,像无数细小的叹息。

贺安转身离去,玄色衣摆掠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冷风。

心里却已打定主意。

这小东西表现得这么好,总得给点甜头。

他还记得半月前,她说过城南那家糯米糕气味好香,她想尝尝味道。

不过那时这鸟儿还属于自由的天空与山林,现在却成了他笼中的奇珍。

今夜,就去买一盒回来。

让她知道,只要乖乖张开腿、伸出舌头、抖开翅膀……要什么,就能有什么。

等她醒来,再亲手喂她吃。

一瓣一瓣,沾着他的味道,慢慢塞进那张小嘴里。

想到她哭着咽下时的模样,贺安低低地笑出了声。

雨夜的沛城,灯火冷冷。

而笼中的青羽鸟儿,在黑暗里轻轻颤了一下,像做了一场噩梦,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

夜色深得像一汪化不开的墨。

修羽早就醒了。

浑身骨头像是被生生拆碎又重新拼上,每一寸肌肤都酸痛得发抖。私处火辣辣地烧,像被粗粝的石子反复碾磨过,稍一挪动就抽气。

口腔里残留的腥甜黏腻久久不散,舌尖只要轻轻一动,就能尝到那股令人作呕的精液余味。

她蜷在笼底,项圈上的银链勒着脖颈,冷冰冰地提醒她:你只是只宠物。

想哭,却不敢。

想尖叫,更不敢。

唯独腹中那一点沉甸甸的饱腹感,像一根细线,把她从彻底崩溃的边缘拉住。

可只要一想起那碗被精液浸透的米粥,她就干呕一声,又被自己生生咽回去。

蜡烛被点燃的轻响像一记鞭子抽在她神经上。

贺安回来了。

他坐在桌案前,烛光映得他侧脸轮廓冷峻,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像在批阅公文。修羽缩在笼角,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动他。

终于,毛笔被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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