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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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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臻衣领湿透,一身狼狈地回来了。他红着眼睛,像受了什么委屈,嘴角却又笑着,带着些大仇得报的快意。

裴行简一看便知,这小少爷定是和沈大公子起了纷争,瞧他这副小模样,说不准还是沈臻占了上风。

真没想到,这不近人情的沈正卿竟然也未能治住这混世魔王。裴行简莫名有了几分释然。

经裴行简的一番收拾,沈臻发现屋里已经铺设好了,锦被软枕,各类摆件一应俱全。倒也成个模样,勉强能够住下了。

一连好几日,沈正卿那边也没出个人找沈臻话事,沈臻自然也不会去找沈正卿。彼此相安无事,沈臻无拘无束的,倒是自在得很。

归云寺除了一帮光头和尚之外无人问津,平时连个香客都见不到,无聊的很。

沈臻就窝在自己的屋子里逍遥,闲时就吃些蒋夫人让人拾掇的零嘴,躺在床上看话本。

至于端茶送水、布菜添汤等琐碎的事情都落在了裴行简的身上。

已近正午时分,烈阳当空,蝉鸣急促,不算宽敞的房间里沉闷得厉害。沈臻不过睡在席上片刻功夫,后背就沁出一层薄汗来。

“裴行简!热水准备好了没有啊,我现在就要洗澡。”沈臻蔫蔫的扯着嗓子喊。

斜对着床铺的地方设置着一座屏风,隔着素色绢面屏风,里头传来倒水的哗哗声。

“已经好了,小少爷现在要过来吗?”裴行简顿了一下,补充道:“还是要裴某把你抱过来呢?”

沈臻倒是不客气:“那你抱我过去吧。”

闻言,裴行简几步行至床边,将沈臻横抱起来送至浴桶边又放下。

“行了,你走吧。”沈臻摆摆手让裴行简出去。

沈臻连吃饭都恨不得别人喂到他嘴里去,但像是洗澡等私密的事情他一向不愿有人在旁。

为此,裴行简曾一度怀疑面前的这位昳丽少年其实是位少女。

其实是沈臻先天不足,他不仅容貌比同龄人要显得稚气些,各方面发育都落后许多,底下那东西也是如此。为此,他不知发了多少脾气,吃了多少补药,只是没甚功效。

但他可不愿让人瞧了自己的笑话。

浴桶边摆着一张高几,上面放着一小盒澡豆、一块丝巾和一只舀水用的木瓢。木架上搭着布巾和更换用的干净衣物。

沈臻褪去衣服,抬脚进了浴桶。水温正好,水面还浮着香草和玫瑰花瓣,香气扑鼻。沈臻不由发出一声惬意的轻喘声。

裴行简并未出门,坐在床沿上等沈臻洗完澡给他擦发。隔着屏风,裴行简能够听到近在咫尺的细碎水声,心下有些莫名的异动来。

屏风半透着光,隐约现出一道纤细身影来。那人似在低头掬水,抬手时腕间弧度柔缓,沁着香气的水慢慢落在他身上,溅起一阵轻响。裴行简袖中指尖微紧,不敢再看。

过了许久,水声终于停了。

沈臻自擦干了身子裹着衣服出来了。他做事粗心,只是胡乱地擦了擦便把纱衣裹上了。他发间滴落的水珠濡湿了轻薄的衣衫,透出些许玉般的肉色来。

裴行简早有准备,拿出干燥的软布给沈臻擦头发。

擦到一半,沈臻蹙着眉,挠了挠后背,忙道:“快别擦了,我背上痒的很,你先替我抓抓吧。”

裴行简小心地拉下沈臻的衣服,一看身后果然起了几个嫣红的小点,恐怕是叫什么不知名的虫子给咬了。

“小公子,你这是让山林间的小黑虫咬了。这伤口起初只是一个小点,渐渐的就成了肿块,恐怕要疼痒上几日才能好。”

沈臻惊呼:“还要疼几日?”

裴行简从行李里翻出几小罐子药膏来,介绍道:“小公子别急。我父亲曾是大夫,虽没甚名气,却也有几个管用的方子。这药膏便是我依着做来专治蚊虫咬伤的,这药擦上不消几个时辰也就消退了。”

“那你快些给我涂上吧!”沈臻忙亮了亮赤裸的小背,回首看向裴行简,半湿的黑发随着动作垂落在肩上。

裴行简一愣,心道这小少爷真是把我当奴才用,倒是半点不设防,也不怕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心生歹意。

裴行简右手沾取了药膏,避开身后的两根细绳,轻轻涂抹在沈臻的后背,乳白的膏体立时融化在雪腻的肌肤上,很快融为一体。

裴行简的手指在他背上游离着,身下人有些不适地颤了颤,肌肤的热度不住传递到裴行简手上,撩拨得他心绪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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