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1页)
借着远光灯的亮度,香豌豆新鲜漂亮地被束在雪梨纸内。
夜里视野不佳,陆西凝神想去看清,刚一垂眸,就被倏然路过的身形挡住。
周裕树站在他们之间伸了个腰,抢在陆西之前低头看过了那束香豌豆。
付鑫卓语气不悦:“这位小哥是?”
陆西根本不用当相互介绍的中间人,因为周裕树难得燃起雄性相争的胜负欲。
他扬言说:“豌豆好啊,晚上就拿豌豆炒个胡萝卜。”
说完,自顾自抬脚往单元楼走。
陆西目光追着他背影看去,完全忽视掉付鑫卓,大声问刚刚报了晚上菜单的人:“炒胡萝卜干嘛?”
周裕树回她两个字:“明目!”
付鑫卓其人,周裕树也是多多少少有所耳闻。
早些年也许打过交道,但他忘了。后来陆西搬进来哭哭啼啼说他是头猪,周裕树先入为主地信了。再后来码农交流大会那天,他偶然听人说旁边积极社交的那位是付家的老大。周裕树用脚想都知道他是谁。
他客观地审视付鑫卓,先不说是不是一表人材相貌堂堂,回到根源,他和“猪”就沾不上边,看上去还算体面。
得出这一结论的周裕树暗自不爽,敌意加深。
他以为豪门联姻都是些被动的小姐和少爷,没想到今晚还来了这么一出。
也许是陆伯海进医院,付鑫卓料想陆西悲伤难过脆弱,挑准了时机来趁虚而入。
周裕树盯着大门,站在桌边喝水,用的是陆西送给他那只杯子。
他在心里计时,三分钟、五分钟、七分钟,然后大门开了。
他背过身去。
陆西换鞋进门,不高兴地说:“你怎么不等我?”
口出恶言几乎不需要过脑,周裕树问:“你未婚夫走了?”
话落,背后遭受重重一击。
他放下杯子,就要回头,陆西率先一步跳到了他背上。
一如既往的体温和重量,还有陆西不可一世的态度。
她用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试图要给他一个锁喉。但是杀人犯法,她最终只说了脏话:“去你的吧!”
而后又品出针锋相对之外的另一层意思,陆西问他:“你吃醋了?”
周裕树说:“我吃酱油了。”
“你就是吃醋了!”
“吃醋了又怎么样?”
“吃醋了说明你在意。你要和付鑫卓一较高下,挑战我爸陆总的权威。”
周裕树淡淡回:“不敢不敢。”
陆西扒拉他的肩膀问:“但是你怎么知道那是付鑫卓啊?”
“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