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套 掌控人生三十六计德善者得天下1(第1页)
第三套掌控人生三十六计——德善者,得天下(1)
老子曰:上善若水
水,以一种流动形态存在,是物种起源的摇篮,却又是如此简单。是的,它很简单,再普通不过的微观粒子,无处不在,轻盈透明。但它并不因为简单就失去了重要性,恰恰相反,它是人类赖以生存的必要条件,正是由于无处不在的水,人类才能过着安乐、舒适的生活。而水的流淌,也关系到了整个民族的命脉与历史,黄河两岸,尼罗河边,印度河畔,都各自哺育了一个古老而富有生命力的民族。水,就是这样,看似柔弱,实则坚韧,聚点滴成波涛,汇大湖而成四海。所以,当它流进春秋的历史长河中时,有了一个被称为“睡在羊背上的人”,在他那本影响后世甚广的《道德经》中写道:上善若水。
也许会有人觉得再简单不过,可是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上善若水呢?水一样的纯净,水一样的澄明,水一样的大智若愚,水一样的源远流长?这样的人必是心性至善至深之人,他能在喧闹中开辟出自己的一席田地,他能在纷扰乱世中找到自己的归隐,他能在流言蜚语中静下自己的耳根,这样的人必是与山为邻,为水为友,出仕则心神俱孤,但仍然超然物外,淡泊宁静。
从古到今,中国人都爱水,孔、孟、老、庄等这些智慧超凡的圣哲,也对“水”情有独钟,我们在他们的著作里时常可以看到与水有关的深思。
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居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庄子也同样把至高无上的道比作水说:“大道泛兮,其可左右,万物恃之而生而不辞,功成而不有,衣养万物而不为主。”孔子也站在波涛澎湃的江边感叹:“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南怀瑾在谈“水”的时候说:“在这里,我们不谈孔子、庄子,只说老子对水之德的评价。老子刚说完‘上善若水’,又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可见老子在‘上善若水’的大标题下,又总结了水的‘七善’,也就是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
曾国藩也曾经说:“天地之道,应刚柔并用,不可有所偏废。”刚,并不是指暴虐,而是指强矫;柔,并不是指卑弱,而是指谦逊退让。在曾国藩的处事之道中,极为推崇刚柔相济。
曾国藩将忍让之道作为他的人生座右铭,表明他赞同为人处世应刚柔相济,并且说明,有时外表的柔,其实是骨子里的刚的不同表现形式。
曾国藩早年供职翰林院,曾悉心研究《易经》,《易经》中“阴阳消长、剐柔相济”的思想对他深有影响,他的“悔硬”、“柔刚”之学便是从《易经》“曰中则昃,月盈则食”中感悟出来的。他为人处世以“悔”、“硬”相勉,“刚”、“柔”相济,是具有很大的人生哲理的。
曾国藩初次带兵打仗时,刀光剑影,杀人如麻,人们称之为“曾剃头”,这是他人性中刚的一面。此后大半生一直与太平军交战,历经磨难,经历了无数次失败。咸丰四年正月中旬,曾国藩奉命出征,所带水师受到太平军痛击,遭到惨败。曾国藩满心沮丧,心里异常难受、灰心,决定跳水自杀,后被属员章寿麟奋身入水救起。战后,曾国藩回到长沙,遭受世人百般嘲笑,他误以为大势已去,极度悲观之下决心在四月初五又一次自戕,幸而塔齐布的捷报打消了他寻死的念头。曾国藩重新振作,埋头再募兵练兵,准备再次发动攻势。咸丰四年七月初一,湘军水师“总统”褚汝航克复岳州,取得暂时胜利,八月二十三日湘军克复汉阳,曾国藩以为胜利在望。太平军将领翼王石达开力挽狂澜,咸丰四年二月十七日率兵攻克武昌,曾国藩苦战半年打下的城镇得而复失,湘军精锐,溃不成军。曾国藩再次自杀不死,黯然逃回南昌,受尽天下人的冷讽热嘲。
曾国藩历经艰难,在困境中崛起,苦心经营,于“柔”中炼就刚的意志,终于壮志得酬,一举攻克天京,成就一番大“功业”。
老子说:“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这句话中所讲的道理就是要我们谦虚。一个人做任何事都要像山泉溪水一样涓涓而流不休不止,就算它们已经汇成无底的深海,也不会拒绝连绵的细流,永远保持谦虚的心态。
南怀瑾坚信的是自然道理亘古不变。他认为一个人就算再怎么厉害,如果没有人帮他也成不了大事。但水却能容污、容枯草乱叶,我们要像江海一样大度容物。水养万物,却不求回报,而水正是因为不与人争利夺权,所以天下才没有人能比得过它,也没有人能争得过它。这就是水的慈柔之德。
国学话谋略:
冲者,“谦冲”也,就是要我们守虚而不满,从而达到绵绵不绝之意。这与我们现在所说的“装满水的杯子水容易外溢”的道理是一样的。一个人如果明白“道冲而不盈”的作用,能做到“冲虚不盈”,自然就可以顿挫坚锐,化解种种纷扰。
广开言路,为王可也
《战国策·秦策》中有云:“计听知复逆者,唯王可也……计失而听过,能有国者寡也。”
意思是说,善于听取意见,决定计谋,预知未来事变的人,即使称王于天下,也是可以做到的。遇事要反复考虑,反复琢磨,深思熟虑,就很少产生错误。
这一名言,批评了楚怀王贪图便宜、偏听偏信、拒纳谏言、本末倒置而给楚国造成严重灾难的错误,强调善于听取正确意见和反复思考对治国安邦的重要意义,认为它不仅关系到治国的成败得失,而且关系到国家的兴衰存亡。
君王要善于洞察秋毫、明辨真伪。“明知千里之外,隐微之中,是谓洞天下奸,莫不暗变更。”君王要是能洞察一切,天下的奸邪之徒就只有暗中停止自己的胡作非为了。而要做到明察秋毫,需要“长目”、“飞耳”、“树明”,就是用天下人的“长目”、“飞耳”、“树明”去察及千里之外的事物。康熙做人即是这样做的,他虚心待人,广开耳目,励精图治,把务实的做人精神作为第一等要事。
《三国演义》描述赤壁之战的始末,当时曹操有数十万大军,进击江东,必然所向无敌。然而孙、刘联军之所以能火烧曹营,以相当少的兵力战胜曹操大军,主要因素之一就是诸葛亮借得东风之便,掌握了天时。由此可见天时的重要。
但是用兵作战,也不能全靠天时,《孙子·形篇》说:“胜者之战民也,若决积水于千仞之奚谷者,形也。”如果占据有利的地势,在很高的山谷中蓄满大水,然后骤然开启水闸,使得大水奔腾而下,那么在下的敌军必然溃散。此时任何有利于敌军的天时,都派不上用场了。可见天时不如地利。
秦始皇一统天下,以崤山与函谷关为天然屏障,真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以黄河为护城河,即使是千骑也难以飞渡了。有如此山川,其国防应是同若金汤了,其政权应是足以传之千秋了。然而秦始皇不施仁义,荒**残暴,旋踵之间,杜牧的《阿房宫赋》如此描述:“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等到戍卒大呼,揭竿而起,函谷关不久就沦陷了。楚人放了一把火,可怜阿房宫就变成了一片焦土!)汉朝取秦而代之,由此可见地利不如人和。
南怀瑾先生还对如何拥有人和的绝对优势做出了明确的解释:孟子昭示那些有国有家者:“得道者多助”,“施仁政于民”,“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为政者要一心一意把民众照顾好,只要有一个人流离失所,为政者都要惭愧白责,内咎不已。像这样爱民如子,饥溺是拯,还会不得人心吗?还会没有人和吗?实行仁政,就是“得道”,“得道者多助”,而成“仁者”。因此,孟子说:“仁者无敌”,“故君子有不战,战必胜矣”。
康熙帝曾意味深长地说:臣下们是好是坏、是善是恶,朕居深宫之中,为什么能够知道呢?因为我经常巡行各地,凡是所过地方,一定要访问老百姓,所以朕都知道。朕想开风闻言事的成例,科道官以风闻(传说)题参汇报,即可考察地方官们,贤者留之,不贤者去之,如此则贪污暴虐之官就可以收敛一些,循良之官就会更加尽职尽责,于民生吏治大有好处。嗣后各省督抚、将军、提镇以下,教官、典史、千把总以上官员,是好是坏,如有关系到民生方面,准许科道官以风闻人奏。倘有怀私怨,互相勾结,受人之托者,国法自在。命满汉言官知之。
这又开一条广言路的渠道。所谓风闻言事,即是将未经证实的情况或传言,上报给皇帝,作为考察官吏的参考,便于监督地方的大贪大奸之徒。
康熙为广开言路,勤于政事,经常接见上自朝廷、下至地方的大小官员,下指示,征求意见,了解各方面情况,真正做到明目达聪。康熙晚年不无感慨地对大学士说:往代之君,不接见群臣,臣下之意,无由上达,何以为政啊?可见要做明白人必须让自己多方接受信息,开阔思路,以实为本。
领导者的本事再大,他的知识、经验、能力、精力都是有限的,真正“什么都懂”、“什么都能”的人是不存在的。因此,凡是高明的领导者,无不把下属的参谋作用放在重要位置上,注意让他们充分发表意见。
南怀瑾先生说:“天纵睿知的人,决不轻用自己的知能来处理天下大事。再明显地说,必须集思广益,博采众议,然后有所取裁。所谓知者恰如不知者相似,才能领导多方,完成大业。”
国学话谋略:
孟子说:“有利于作战的天气、时令,比不上有利于作战的地理形势;有利于作战的地理形势,比不上作战中的人心所向、内部团结。
而“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为对国家,对集团,对个人都有其永恒的真理性。
人饥己饥,人溺己溺
为人做事,难免有时候给人雪中送炭,有时候被人拿来锦上添花,但是到底哪个容易些呢?有前辈说,雪中送炭好容易的啦,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现在丰衣足食,一帆风顺的人,绝对有心情有能力作雪中送炭之举,以便衬托出自己的幸福和修养,只怕有这样的机会,更是人人抢着去做呢。
“雪中送炭”故事,说的是战国时期楚国冬天下大雪,楚怀王用炉火取暖,身着皮大袄还觉冷,就生发同情心,下令给全国老百姓送去取暖的炭。后人就用“雪中送炭”比喻在别人急需时给予的物资和精神的帮助。“锦上添花”是指在华丽的锦缎上绣花,即美上添美。这句话常被诗人借用,宋代王安石的《即事》诗载:“嘉招欲覆杯中渌,丽唱仍添锦上花”;宋代黄庭坚的《了了庵颂》诗曰:“又要涪翁作颂,且用锦上添花。”都是比喻给富贵者捧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