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第1页)
王任之这两天过得非常难受。
他才刚刚被他的那个不知所谓的远房姑姑结束了禁足,就跟那个自王氏来的贱婢小环在后山肏了一次屄后,小环也不见了。
搞不清楚情况的他只能先老老实实,且无可奈何得待在清玄峰跟师兄师姐们清修,他可不想再被禁足了。
虽说太玄门的普通内外门弟子多多少少会忌惮一点他王氏嫡子的身份,维持表面上的友善,但是王任之非常清楚,这些人都瞧不起他,那种藏在眼底的嘲讽和不屑,让他极为愤怒。
而他排解这愤怒的方式,向来只有一种--肏屄。
小环是出自王氏的奴婢,被王任之三言两语的恫吓就轻易献上了她那又紧又会夹的骚屄。
在这之后王任之又意外获得了一对子母淫蛊,所以他就盯上看小环极为容易接触到的池岁岁。
当小环听从他的指示,给池岁岁下了那颗淫蛊后,看着池岁岁在蛊虫的作用下逐渐从英姿飒爽的仙子,变成一个言听计从,只知道发骚求肏,且只属于他王任之的下贱性奴,这一年多来的所有愤懑郁闷全都消失了。
虽然王任之实际上并没有太多机会真正把池岁岁压在身下狠干,但他能给她下各种自贱的命令,能让池岁岁乖乖拍下被小环调教得浪叫连连的影像,能让池岁岁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他面前,摇着屁股求他“临幸”那种把一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天才女修彻底踩在脚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实在是太他妈爽了!
然而最近池岁岁突然被要求闭关,然后小环这两天又突然消失了,这让王任之突然烦躁起来。
他看不到池岁岁自贱求肏的样子,肏不到小环那又湿又热的骚逼,这和他一年前刚进太玄门时有什么区别?
甚至因为他已经享受过那些神仙般的日子,如今的日子就更难熬了。
只是过了短短两天,他就已经有点受不了。现在他眼睛一闭上,脑子里全是小环和池岁岁张开双腿,掰开嫩屄,哭着求肏的浪荡模样。
“嗯?”
当王任之混完一天的时间,拖着疲惫又烦躁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时,他一眼就看见书桌上静静躺着的那颗他极为熟悉的留影珠,他瞬间露出了一个愉悦又带着几分阴冷的笑容。
“呵……原来找她自家小姐去了。”他伸手拿起留影珠,拇指轻轻摩挲着珠子表面,“还是这个自己家的丫鬟贴心啊……知道少爷我这几天憋得难受,特意送点好东西过来解闷。”
他嘴角勾起,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淫光,喃喃自语道:“池岁岁,你这个骚婊子,这次又拍了什么好东西给本少爷看呢?希望你这次能更贱一点……”
王任之迫不及待地将灵力注入留影珠,珠子立刻亮起柔光,一幅清晰的影像缓缓浮现。
画面里,池岁岁竟然穿着一身极尽情色的火红嫁衣。
那嫁衣领口开得极低,薄薄的红纱完全遮挡不住她那对娇美挺拔的奶子,还隐约透出两点粉嫩轮廓。
而下身的裙摆只是随意得盖在她那圆润紧致的翘臀上,稍稍一动就能隐隐看到裙摆下盖着的细腻雪臀。
王任之感叹这奶子,这屁股,哪里是一般青楼里能见到的。
而且他敢肯定,池岁岁一定比一般青楼女子还要贱,她现在身下肯定什么都没穿,那骚屄一定还在流水。
而就在王任之在好奇小环究竟要用什么新花样继续玩弄这个被他们调教了快半年的性奴时,画面里,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王任之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识这个人,就是他让池岁岁去了解,去接近的人,一个明明刚入门时连怎么修行都不会,却能直接被收入内门的江鱼!
紧接着,王任之就看到了让他几乎要把牙齿咬碎的一幕。
池岁岁那个贱人,竟然像侍奉他一样,跪在江鱼面前,用那对娇美挺拔雪白奶子死死夹住江鱼的粗鸡巴,上下套弄着给他乳交。
那张原本高傲冷艳的脸此刻满是淫荡的潮红,她甚至一边用力挤着自己的奶子,一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专心致志地舔着江鱼的龟头!
更让他怒火攻心的是,池岁岁竟然用一种极度下贱又充满渴望的语气,不断向江鱼哀求着被肏,整个人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
王任之的指节瞬间捏得发白,胸腔里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屈辱如潮水般疯狂涌来。
自己和小环花了近半年的时间,用那淫蛊一点一滴地渗入她的骨髓,将她从不可一世的女修,活生生调教成只知道摇臀求肏的母狗。
他脑子中闪过她一次次被自己灌满精液,颤抖着,哭喊着自称岁奴的模样。
而现在呢?
这个贱人竟然穿着嫁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用奶子夹鸡巴、用骚嘴舔龟头,还用那么下贱的声音求着被肏!
池岁岁这个贱人不是中了自己的淫蛊吗?
那身嫁衣只配为我穿,那对雪白肥美的骚奶子只配被我揉捏,那肥屁股只配被我抽打,那骚屄,明明只该为我一人流水,只为我一人敞开!
明明他此时都还能感觉到子蛊的存活,为什么池岁岁会如此骚贱的去求另一个男人肏?为什么?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没给她下好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