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宽容胸怀有多大 成就就有多大(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宽容——胸怀有多大成就就有多大

曾国藩认为,一个人的胸襟气度有多大,他日后的成就就有多大。毛泽东在谈到立志时引用了“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这四句诗。周恩来在青少年时立志“为中华崛起而书”。还有“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范仲淹,“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陈胜、吴广,这一个个生动的事例都是很好的佐证。

宽和得众能成大事

为人处世须“宽以待人”,否则就会成为一个孤零零的人。所以说,一个人与朋友关系处理得如何,更能体现他的宽与狭,更能体现出他的做人学问。

有些人会问,与朋友相处不应该是“治”,而是“和”,实际上,这种看法过于表面化。中国有“宽则得众”这句成语,交友虽然多多益善,但要交诤友、交益友,不能交狐朋狗友。同时,不能让朋友下不来台,丢朋友的面子,这也是交友之重要原则。

1。交友要有雅量

曾国藩主张对己要严,对友要宽,尤其主张交友要有雅量,这样如果一时有意见相左,也会最终不伤和气。这一原则他在《答欧阳勋》的信中充分表现出来:

春季承蒙惠赐,收到您寄来的信札及一首诗,情意深厚而且期许很高,有的不是我这浅陋之人所敢承当的。然而鉴于您教导我的一片心意,不敢不恭敬从命。

由于我天资恿钝,无法凭自身求得振作、进步,常常借助外界的帮助来使自己不断向上、完善。因此一生对友谊一向珍视,谨慎而不敷衍。

我曾经思虑自己心胸不够宽宏、器量狭小的话就不能博取天下的美德,因此不敢拿一个标准来强求他人。哪怕是一点长处、一点善行,如果它有益于我,都广泛吸取以求培养自己的德行;那些以正大之词、劝勉之论前来告知我的人,即使不一定投合我的心意,也从来都没有不深深感念他的厚意,认为他对我的关心,和其他人的泛泛之词迥乎不同。

去年秋天和陈家二位兄弟见面,我们一起讨论争辩,其中有十分之六七的观点和我不一致,但我心里还是十分器重他们,认为他们确实是当今出类拔萃的人物,其见解虽不完全合乎大道,然而关键在于这些是他们自己悟到的。不像是一般读书人仅从读书、道听途说中得到的;其观点虽然不一定臻至炉火纯青毫无杂质,然而他们所批评的切合实际,完全可以匡正我的不足、欠缺。

至于说到我们彼此之间的情投意合,又别有微妙难言的默契。离别之后唯独经常思念他们,觉得像这样的人实在是朋友中不可缺少的,丝毫不敢以私心偏见掺杂其中。平时我之所以不断勉励自己。并且大体上还能相信自己,原因就在于此。要做到交诤友,颂雅量。

“恩怨尽时方论定,封疆危日见才难。”昔人之以咏张居正者,亦可以此诗来论定曾国藩。当时他的朋僚歌功颂德的话,我们不需逐一征引,只看左宗棠对他如何论定的吧!

曾国藩死后,左宗棠寄其子孝威书云:“念曾侯之丧,吾甚悲之,不但时局可虑,且交游情谊,亦难恝然也。挽联云:‘知人之明,谋国之忠,自愧不如元辅;同心若金,攻错若石,相期无负平生!’盖亦道实语。君臣友朋之间,居心宜直,用情宜厚,后前彼此争论,每拜疏后,即录稿咨送,可谓往去陵谷,绝无城府。至兹感伤不暇之时,乃复负气耶。‘知人之明,谋国之忠’两语亦久见章奏,非始毁今誉。儿当知吾心也。吾与侯有争者国事兵略,非争权竞势也。”

曾国藩对左宗棠始终有赞扬,无贬词,甚至说:“横览七十二州,更无才出其右者。”左宗棠之进用,亦由曾国藩所荐,但二人性情不同,“有争者国事兵略”,不是私人的权力之争,故皆能持大体。

孔子说:“切切,恰恰如也,可谓士矣。”朋友之间相互批评,和睦共处,就可以叫作士了。

2。诤友和挚友缺一不可

在曾国藩的师友中,李鸿章也可以算是他的一个诤友。这在曾国藩弹劾李元度事件中就可看出:

咸丰十年(1860年),曾国藩为杜绝王有龄分裂湘系的企图,在进至祁门以后,遂奏请咸丰皇帝将李元度调往皖南道,并派他率军三千,进驻兵家必争之徽州。

至徽州不满十日,李世贤即攻克徽州,李元度不逃往祁门大营,却败退至浙江开化,这是李元度明显倾向王有龄的迹象。

及至回到祁门大营,丝毫没有闭门思过的迹象,竟然擅自向粮台索饷,并擅自回到了湖南。这使得曾国藩悔恨交加,决心参劾其失徽州之罪,以申军纪。

曾国藩此举,本无可厚非,但文武参佐却群起反对,指责曾国藩忘恩负义。李鸿章“乃率一幕人往争”,声称“果必奏劾,门生不敢拟稿”。曾国藩说:“我自属稿。”李鸿章表示:“若此则门生亦将告辞,不能留侍矣。”曾国藩气愤地说:“听君之便。”

后来,李鸿章负气离开祁门,辗转波折,欲复归至曾的门下,曾国藩则大度相容,并写信恳请李鸿章回营相助。

一次,李鸿章在与曾国藩畅谈时,直率地指出他的弱点是懦缓,即胆子小与效率差,这两个字人木三分地刻画出曾国藩的致命缺点。

曾国藩既有李鸿章这样的诤友,也有吴竹如那样的挚友,这也是曾国藩德业能够不断长进的一个重要原因。

那是道光23年(1843年2月)的一天,吴竹如与曾国藩交膝谈心,谈到他平生的交道,把曾国藩以知己相许,他说:“凡是阁下您所有的以期望许诺下的古语,信了它就足以滋长您自以为是的私念,不信它又恐怕辜负了您相知相许的真情,我只好自始至终怀着恐惧的心理。”几句话,不愠不火,不恼不怒,字字力若千斤。

曾国藩当即记下了自己的感受:“听了吴竹如的几句话,我悚然汗下,竹如对我的敬重,简直是将神明收敛在内心。我有什么道德能担当得起呢?连日来安逸放肆,怎么能成为竹如的知己?实在是玷污竹如啊!”

因为曾国藩处世交友贵雅量,所以,他从不苛求于人,而是待人以宽。

让他三尺又何妨

咸丰初年,曾国藩父与几个兄弟还未分居的时候,家中为建新宅黄金堂,与邻居为一墙之隔的地界发生争执,几至要打官司到湘乡县府。曾国潢在家将这一情况写信告诉了在京师做官的兄长曾国藩。曾国藩收到此信后,联想起古人的这首诗便写了一封长信,并将这首诗附上。曾家父子兄弟读过曾国藩的信和此诗后,胸襟豁然开朗。“让他三尺又何妨”!用这一思想,将地退缩了三尺。

据说,曾家的这一举动,深深地感动了邻居,其邻居不仅未与曾家争执,也秉着“让他三尺又何妨”的见解,自退了三尺让曾家扩建黄金堂新宅。

这件趣事代代相传,简直成了曾族的“传家宝”。1988年,年过“古稀”的曾德培老人还在台湾著文说,记得1939年我走上抗战前线时,慈祥和蔼的妈妈坐在美孚煤油灯下,拿着我的双手说了曾国藩“让他三尺又何妨”这首七绝诗。现在虽然已时隔半个世纪,我还不忘当年慈母赐儿的曾国藩教弟的这首诗。终身受用,乐趣无穷。

1。教育弟弟以宽仁为怀

与人相处,包括朋友、邻里、同事等等,以宽忍为怀,是曾国藩以退为进、处世不败的一个秘法。

曾国藩家风传乡里,人们至今还在传颂,而他的父亲及诸弟却依仗权势,干预地方官事。尽管曾国藩家教极严,其弟则违教者多、听从者少,尤其是其四弟曾国潢(澄侯),在乡里最为跋扈,颇为人们所怨恨。

就说同治年间,湖南哥老会起,特别是湘乡地方,原来参加湘军的人多,遣散返乡后,参与哥老会的甚多。曾国潢在乡,不仅剿杀哥老会人员,而且地方有什么“憎恶”的人,他就捆送县府,请求杀掉。凡是他有所请,县府不敢不服从。有时捆送五六十人,也很难有几个生还的。

当时的湘乡县令熊某,是个佛教徒,秉性慈善,接到曾国潢的请求,不答应拗不过他的权势,答应了又良心折磨太甚。所以每接到要他杀人的手令,总要躺着哭几天。友人问他哭什么,他回答说:“曾四爷又要借我的手杀人了!”

有一年,湘乡县城新建一个码头,按惯例是杀猪宰羊,用“三牲”来祭祀,后在曾国潢的主持下,杀了十六个人举祭。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