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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4章 寻找新头目(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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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公里外,那个镇子卧在河谷尽头,土黄色的房子挤成一团,像被太阳烤化了的泥巴。镇子外围着一圈土墙,墙上每隔几十米挖一个射击孔,孔里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墙外头立着几座岗楼,用木棍和铁皮搭的,歪歪扭扭,但上面架着的是德什卡重机枪,127毫米口径,枪口朝着外面的沙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镇子入口处设着检查站,横杆、沙袋、铁丝网,几盏应急灯挂在木桩上,光晃晃的,把路照得惨白。几个武装人员端着ak,在灯下来回走,影子拉得老长,在沙地上晃来晃去。林风把车停在两公里外的一条干河沟里。河沟很深,两边是土坡,长着枯黄的草,风一吹,沙沙响。他熄了火,关了灯,在黑暗里坐了片刻,听外面的动静。只有风声,远处的狗叫。他下车,从后座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套军装,土黄色的,肩上没有军衔,胸前有个口袋,口袋里塞着一包本地烟,牌子叫“沙漠之鹰”。这军装是从那个检查站尸体上扒下来的。他把军装换上,尺寸刚好。又变成了另外一张脸,二十出头,黑胡子,深眼窝,眉毛又浓又黑,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长相。他对着后视镜看了几眼,把帽子往下压了压,遮住额头。长刀插在背后的腰带里,用长袍盖着。飞镖揣进两侧口袋,沉甸甸的。手雷挂在腰带上,一共四颗,保险销用胶布缠着,怕走路的时候磕碰。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里贴着大腿。他关上车门,往镇子方向走。夜色很黑,云层厚得把月亮整个吞了。沙地踩上去软绵绵的,每一步都陷进去一点,塑料拖鞋发出轻微的噗噗声。远处的狗叫一声接一声,像在传递什么信号。他走得不快,但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走了十几分钟,检查站的灯光出现在前方,白晃晃的,刺眼。“站住!”一个武装人员走过来,端着ak,枪口对着他的胸口。应急灯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黑,铺在沙地上。林风站住,举起双手,手心朝外。他的心跳很稳,每一下都像钟摆,不急不慢。“口令。”武装人员用伯拉语问,枪口往上抬了抬,对准他。“新月。”林风回答。伯拉语,带点东部的口音,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武装人员盯着他看。那张脸在灯光下很普通,二十出头,黑胡子,深眼窝,跟镇子里那些年轻士兵没什么两样。他又看了看林风身上的军装,土黄色的,没有军衔,胸前口袋鼓鼓囊囊的,像是塞了烟。他把枪口往下压了一点。“你是哪个队的?”“东边的。”林风说,声音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阿里让我来的。有事。”武装人员犹豫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岗楼,上面的人正趴在机枪后面,眼睛盯着夜视瞄准镜,没往这边看。他又看了看林风的脸,那双眼睛很平静,不像说谎的样子。他把枪放下,挥了挥手。“进去吧。”林风点点头,走过检查站。他的脚步没变,不紧不慢的。镇子里面比外面安静。街上没人,只有几条野狗在巷子里钻来钻去,眼睛在黑暗里发着绿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夹着尾巴跑了。房子都是土坯的,墙面上有弹孔,密密麻麻的,像麻子脸。有的窗户用木板钉死了,木板上有新鲜的钉子印。有的门歪着,没关严,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有人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空气里有股馊味,像是垃圾堆了很久没清,混着柴油和火药的味道,呛得人嗓子发干。林风走得不快,但他知道去哪里。超脑给他的路线图印在脑子里,从检查站进去,左拐,经过一口井。右拐,穿过一条窄巷子,巷子很窄,两个人并排走都挤,两边墙上的泥皮剥落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的土坯。巷子尽头是一个小广场,广场东边有一栋两层的小楼,窗户亮着灯,门口站着两个卫兵。他在巷子里停下来,靠墙站着,等了一会儿。远处的狗还在叫,近处的灯还在亮。风停了,空气凝固下来,闷得人喘不上气。然后往前走。广场不大,铺着石板,石板缝里长着草,草已经枯了,踩上去嘎吱响。广场中间有一棵枯死的树,树干很粗,得两个人才能合抱,树枝全断了,像一把倒插在地上的扫帚,影子投在地上,张牙舞爪的。东边那栋小楼,门是铁皮的,刷着绿漆,漆起皮了,卷起来一块一块的,像牛皮癣。门口站着两个卫兵,端着ak,枪口朝下。他们在抽烟,烟头一亮一暗的,照出两张疲惫的脸,眼袋很深,胡子拉碴,像是几天没睡。林风走过去。塑料拖鞋踩在石板上,啪嗒啪嗒的,在夜里格外响。卫兵看见他,手搭在枪上。“谁?”左边那个用伯拉语问,声音很冲,带着敌意。“东边的。”林风说,脚步没停,“阿里找我。”卫兵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他。应急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阿里睡了。明天再来。”“急事。”林风又往前走了一步。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能感觉到口袋里那排飞镖的重量。卫兵盯着他,又看了看他的脸。那张脸太年轻了,不像他们认识的人。东边的人他大多见过,没有这张脸。他把烟掐灭,烟头掉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你是谁的人?”他的手移到枪柄上,食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面。林风没回答。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速度很快,快到卫兵的眼睛只捕捉到一道灰影。两枚飞镖,几乎同时脱手。第一枚穿透了左边卫兵的喉咙,从脖子后面穿出来,钉在身后的铁皮门上,发出一声轻响。第二枚从右边卫兵的右眼窝钻进去,贯穿颅骨,钉在门框上。两个人几乎同时倒下去,一个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血从指缝里涌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另一个直直地往后倒,后脑勺撞在铁皮门上,“咚”的一声,闷响,像有人敲了一下鼓。:()女友母亲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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