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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4章 抢滩登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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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一万三千公里,十五天航行时间。舰队穿过马六甲海峡那天,海军司令童培站在舰桥上。海峡里的船太多了。油轮、货轮、集装箱船,密密麻麻的,像一群迁徙的鲸。科洛亚舰队夹在中间,七艘舰艇排成一字纵队,速度压到十二节。童培放下望远镜。“过了海峡,让编队加速。”“是。”他转身往指挥舱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海峡的方向。海面上还留着其他船划出的白色尾迹,交叉着,散开,慢慢消失。他想起十年前,自己第一次过这道海峡,坐的是一艘炎国的护卫舰,跟在编队最后面,负责反潜。那时候他还是个上尉,站在舰尾的甲板上,看着两边的海岸线,觉得世界很大。现在世界还是很大,而他是一个国家海军的最高指挥官。补给舰“星月号”在南大洋中间给两艘驱逐舰加了一次油。海况不太好,浪头两米高,两艘船并排航行的时候,中间的海水像开了锅,翻着白沫。加油站的枪手站在舰桥上,用激光测距仪盯着两船的距离。输油管甩过来的时候,砸在甲板上,哐的一声,几个水兵扑上去把它按住。二十分钟,加完,撤管,两船分开。舰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姓刘,以前在炎国海军,被林风挖过来的。他站在驾驶舱里,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海面。“往南走,天气就好了。”往南走,天气确实好了。浪小了,风也小了,海面平得像一块绸子。海水从深蓝变成浅蓝,又变成绿松石色,透明度越来越高,能看见水下几米深的鱼群,银光闪闪的,一群一群地过去。特战队在甲板上晒太阳。六十个人,分成六个小队,轮流上甲板活动。他们穿着沙漠迷彩,戴着奔尼帽,皮肤在赤道的太阳下晒得发红。有人在做俯卧撑,有人靠在船舷上擦枪,有人聚在一起打牌,赌注是每人一罐啤酒。“星月号”给他们发了一次水果。香蕉、苹果、橙子,每人一份。后来又发了一次,多了几颗火龙果。最后一次是在进入亚丁湾的前一天晚上,发的是西瓜。西瓜是在阿曼补给的,当地产的,很甜,沙瓤的。特战队员们蹲在甲板上啃西瓜,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迷彩服上,留下淡红色的印子。一个年轻的特战队员啃完最后一口,把瓜皮扔进海里,看着它漂远了。“队长,那边到底有多热?”螳螂坐在弹药箱上,手里拿着一把军刀,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地磨。他没抬头。“比这里热十倍。”“十倍是多少?”“你站在太阳底下,感觉自己像一块烤肉。”螳螂把军刀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刀刃,“翻个面就熟了。”几个人笑了。年轻人又问:“那地方的人怎么活?”螳螂把军刀插回鞘里。“他们不活。他们只是没死。”第十五天清晨,哈德拉毛的海岸线出现在望远镜里。灰黄色的,光秃秃的,像一块被太阳烤焦的伤疤。没有树,没有草,没有房子,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道模糊的线,横在天与海之间,慢慢变粗,变清晰。童培站在舰桥上,放下望远镜。“预定阵位,两小时后抵达。”“是。”他转身看了一眼身后。驱逐舰跟在后面,舰首劈开海浪,白色的水花往两边翻。甲板上的特战队已经开始整装,防弹衣、头盔、战术背心、水袋、弹药、急救包,一样一样往身上挂。有人在检查步枪的枪机,拉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咔咔声。有人在往脸上涂油彩,绿一条,黑一条,把五官抹得看不清。夏天站在队列最前面,身上挂着一把突击步枪,腰上别着手枪和军刀。他的脸已经涂好了油彩,只露出一双眼睛。“检查装备。”六十个人同时动起来。拍弹匣,拉枪栓,试通讯器。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场小型的暴风雨。“报告,一队完毕。”“二队完毕。”“三队完毕。”夏天点了点头。“上突击艇。”凌晨四点,舰队抵达预定阵位。“科洛亚号”的舰桥里,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那是新月兄弟会的巡逻艇,在港口外面游荡,速度很慢,走一个八字形,来回巡。岸上有几个雷达站在转,信号很弱,是民用改装的,天线罩上有裂纹,应该用了很多年。童培站在作战指挥台前,手里拿着话筒。他的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第一轮打击,开始。”舰炮响了。不是电影里那种惊天动地的巨响,是闷闷的、重重的“咚”一声,像有人在胸口捶了一拳。炮弹拖着尾焰飞出去,声音还没传到,炮弹已经到了。几秒后,岸上腾起一团火球,橘红色的,在夜色里炸开,像一朵突然盛开的花。接着是反舰导弹。两枚,从“阿图拉号”的垂直发射单元里弹出来,先是被高压气体推上半空,在半空中点火,尾焰在黑暗中划出两道明亮的弧线,拖着白色的尾迹扎向港口。,!港口里停着几艘武装渔船,船体锈迹斑斑,甲板上堆着沙袋,架着机枪。它们还没来得及动,导弹就到了。第一枚钻进最大那艘的船体中央,爆炸把船炸成两截,碎片飞上几十米的高空,落在水里,激起一片白色的水花。第二枚打中码头的弹药堆,殉爆的火光把半边天都烧红了。雷达站也被端了。精确制导炮弹从几十公里外飞过来,钻进天线罩里爆炸,铁塔像积木一样塌下来,钢架扭曲着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灰。二十分钟,新月兄弟会的海岸防线全部瘫痪。阿帕奇武装直升机从“科洛亚号”的甲板上起飞,两架,旋翼卷起的风把海面吹出一个凹坑,水花往两边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开。它们低空掠过海岸线,机炮吐着火舌,曳光弹在夜色里拉出一道道亮线,把残存的岸防阵地又犁了一遍。岸上的几辆皮卡被打成了筛子,油箱爆炸,火光映在直升机的前风挡上,亮得刺眼。通讯频道里传来飞行员的报告:“滩头清空。重复,滩头清空。”特战队六十人乘坐突击艇登陆。橡皮艇的舷外机开得很快,艇首翘起来,浪花往两边溅。离岸还有几十米,艇底的触沙感传来。第一个跳进水里的是夏天。海水没到他的膝盖,他端着枪,往岸上跑。靴子陷进沙里,拔出来,再陷进去,每一步都很费力。滩头上没人抵抗。死的死了,跑的跑了。几具尸体趴在沙地上,姿势扭曲,身上的衣服还在冒烟。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咸腥的海水味混在一起,闻着恶心。特战队迅速占领登陆场,在滩头防线的高处架起机枪,建立防线,向内陆推进。夏天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出来,很稳,带着喘。“滩头安全。内陆通道畅通。”林风没跟大部队走。:()女友母亲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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