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要回嫁妆(第2页)
她不耐烦地看过去,正看到郑妈妈耳朵上一对掐丝镂空金耳坠子。
沈君瑶嗤笑一声,绕着郑妈妈又看了看,“妈妈伶牙俐齿,红口白牙便将我的嫁妆都给了自家主子,还为自己也留了不少个体己。”
她伸出手握住耳坠子,用力一拽。
“啊!”
郑妈妈的惨叫声瞬间响彻院子,所有丫鬟和仆从在门外大气不敢喘。
不等郑妈妈反应过来,另一只耳坠子也被沈君瑶拽了下来,她疼得伸出双手捂住耳朵,正露出手上一对掐丝珐琅的镯子来。
沈君瑶将耳坠子扔在桌上,嫌恶地拿出帕子擦了擦手,“寒霜,那镯子是我娘的嫁妆。”
“是!”寒霜冲到郑妈妈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自己摘,还是剁手?”
寒霜已经抽出腰间软剑,郑妈妈吓得连连摇头,“摘,摘!我自己摘!”
她再看向沈君瑶时,眼中只有惊恐,更是顾不上疼痛。
沈雪鸢愤恨起身,伸手用力指向沈君瑶,“你怎能如此残忍?你可知……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沈君瑶握着她的手指,让她不能动弹,“这戒指也是我母亲的嫁妆,妙彤,拿刀来。”
看着平静无波的眼睛,想到那日被割喉的痛苦,沈雪鸢跌倒在地,身体不住打摆子。
看到匕首时,她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摘掉戒指和身上一众首饰。
“给你,都给你!”她扯着魄罗嗓子喊着。
她哪里知道哪些是曾柔的嫁妆?生怕一会儿沈君瑶发疯,真要砍了她。
崔氏赶来时,便看到了两颊是血的郑妈妈,还有披头散发的沈雪鸢。
沈君瑶则是坐在椅子上悠哉地喝着茶,“母亲来送嫁妆和铺面地契了?”
“你!沈君瑶,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你就是如此欺负你妹妹和家中老仆的吗?”崔氏厉声呵斥,恨不得手撕了她。
沈君瑶嗤笑一声,“母亲莫不是得了失心疯?我哪有什么妹妹?至于老仆。”她顿了顿,又看向郑妈妈,“我且问你,为何我母亲的陪嫁戴在你身上?是你监守自盗,还是有人擅自动用我母亲的嫁妆打赏?”
“为何雪鸢一个丫鬟,穿金戴银,还能拿着我母亲的嫁妆招摇过市?”
“若是皇上知晓,他亲封的县主连自己母亲的遗物都留不住,不知会作何想?若是皇上问起我该如何处置这些丫鬟仆人,母亲说我又该如何说呢?”
沈雪鸢的身契捏在她手中,丞相都不得不将沈雪鸢除了族谱,崔氏更是不敢招惹这个沈君瑶。
她紧紧握着拳,过了许久才问道:“你到底要什么?”
“父亲送去打点一二的古玩字画必是要不回来了,那庄子铺子,还有我母亲剩下的嫁妆自是要交到我手上。”沈君瑶挑眉看向她,“母亲总不会想着用我的嫁妆给这丫鬟添妆吧?”
她特意加重了“丫鬟”二字,沈雪鸢的眼泪再控制不住,哭着转身便跑。
崔氏气得五脏灼烧,她被珠儿搀扶着,恶狠狠地看向沈君瑶,“你莫要嚣张,你如此忤逆长辈,你以为你就是太子妃了?”
“自然,不日我就要与太子成婚,母亲不是知道吗?”沈君瑶把玩着沈雪鸢刚刚摘下的镯子,水头极好的和田玉,这可是沈君瑶不曾见过的好东西。
她好似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忽然笑了,“当然,若是母亲不想我入太子府,大可自戕。”
“你,你说什么?混账!”崔氏被气得几乎吐血。
沈君瑶则是笑着看向她,“丞相夫人自戕,我作为嫡女自是要守孝三年,就是不知道母亲可否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