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服帖(第1页)
我以为他们交合之后会分开。
毕竟他们见面还不到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前还剑拔弩张,可现在,她不再像一个被威胁、被逼迫的受害者。
她趴在他怀里,像猫窝在主人的膝上,汗湿的发贴着脖子,嘴唇含着没来得及吞下的呻吟。
他们交合完的沙发还在轻轻晃着。
他手臂搭在她腰上,指尖还在她臀沟里摩挲。她身体几乎要贴进他骨头缝里,像想把自己完全塞进他体内。
刘杰低头吻了吻她发顶,笑着问:“爽不爽?”
她没说话,脸埋着,只是轻轻地、用腿夹了他一下。像是答应,又像是撒娇。
“说出来。”
他在她臀上轻拍了一下,语气里没什么怒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支配感。
她的嗓子还哑着,从胸腔里勉强挤出一句:“……爽。”
他舔了舔唇,像听到一句胜利的誓词,慢慢把她拉得更紧:“是不是不该一开始装那么硬气?”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有点羞,又有点不服:“我以为……你就是来羞辱我。”
“是羞辱。”他咬着她耳朵低声,“但你不是还被我操到喷出来了?”
她不说话了,只是轻轻点头。
他又笑了:“现在知道咱们有多配了吧?”
她手指勾着他胸口的汗毛,像下意识地讨好:“……你要的,我以后都会配合。”
刘杰满意地“嗯”了一声,靠着沙发闭目养神,整个人舒展得像征服完猎物的雄兽。
而我,坐在黑暗中,看着我的妻子,那个曾跟我在租来的小房子里并肩刷墙、为三块钱抹布吵架又和好的江映兰,此刻伏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说着“爽”“配合”“你的小乖乖”。
我知道她是被逼的。起初是。
可她最后不是逃,不是挣扎,不是哭。
她是软下来了。
彻底地、心甘情愿地、从身到心地服下去了。
三十分钟——不到一集电视剧的时间——她从怒目而视的妻子,变成他怀里发软撒娇的玩物。
只是因为他拥有的那个东西,就是拿到了钥匙。
妻子轻轻动了动身体,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仰起头在他耳边小声说:“……我老公快回来了,我得洗一下。”
她的声音软得发虚,带着一点残余的气喘和情欲未退的颤音,那两个字——“我老公”——从她嘴里吐出时,不带抗拒,反倒像某种偷情者的羞耻快感。
刘杰低头亲了亲她的鼻梁,笑着说:“就在我家洗,不然你裤子都穿不上。”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慢慢从他怀里坐起,双腿一分开,一股混着透明与乳白的液体便悄无声息地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空气里拉出一丝腥甜而黏腻的光。
她本能地夹紧腿,轻轻“啊”了一声,脸颊飞红,眼角湿润,慌忙伸手捂住下体,像要挡住那些泄露出去的痕迹。
她赤脚踩在地毯边缘,动作轻缓又羞怯。
先是抬脚,用脚背一勾,把那双细高的高跟凉鞋踢到一旁,鞋带从脚踝划落的瞬间带出一丝银光,在昏黄灯光下宛如滑落的夜色。
然后她扶着沙发边坐下,慢慢勾住自己的大腿中段,捏着那条肉色长筒丝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
她不急,不慌,像在为谁表演,动作柔和得几乎带着一种对自己身体的抚慰。
丝袜摩擦肌肤的沙沙声细腻入耳,每退下一寸,就有新的肌肤显露出来——小腿光洁,大腿内侧微微泛红,皮肤沾着些刚才残留的痕迹,一种被彻底“操服”的真实在其中若隐若现。
她脱掉丝袜,把它折好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从茶几上拿过一张纸巾,小心地垫在自己手心与腿根之间,低头望了望那仍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仿佛有些自责,又像是在压抑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