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灵符学徒（第1页）

灵符斋的后院比钟越想象的要大一些，除了店铺本身，还有几间厢房、一个堆放杂物的小院和一间简陋的厨房。掌柜陈清源住在东厢房，伙计阿贵住在靠近店铺的一间小屋，而钟越和狗娃则被安排在了最角落的一间狭小杂物房里。

房间虽小，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有两张简易的木床，比骆驼巷那间破屋强了太多。阿贵虽然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但还是扔给他们两套半旧的粗布衣服，嘟囔着：“赶紧换上，别把虱子带进来！”

换上新衣，洗去脸上的污垢，钟越和狗娃总算有了点人样。狗娃显得格外兴奋，对新环境充满了好奇。

安顿下来后，钟越立刻投入到学徒的工作中。陈掌柜给他的任务很杂：打扫店铺、擦拭货架、整理符纸、研磨朱砂、清洗符笔等等，都是最基础、最繁琐的体力活。阿贵则负责接待顾客和看管柜台，对钟越呼来喝去，俨然一副老资格的模样。

钟越没有抱怨，他知道这是必经的过程。他手脚麻利，做事认真，将店铺内外打扫得一尘不染，符纸分类整齐，朱砂研磨得细腻均匀。这些看似简单的工作，也让他对符箓材料的特性有了更首观的了解。

陈掌柜偶尔会来后院转转，看到钟越勤恳的样子，微微点头，但并未多说什么，更未再提画符之事。

几天后，钟越在清洗一批用过的旧符笔时，发现其中一支笔的笔毫虽然磨损严重，但笔杆材质特殊，触手温润，似乎蕴含着一丝微弱的灵性。他心中一动，尝试用因果洞察观察。

【发现受损的低阶符笔（狼毫己秃，笔杆为低等灵木所制，灵性残留微弱）。可尝试修复？需消耗因果点：5点。】

竟然可以修复？钟越心中一喜。他现在因果点有10点（之前剩余10点，第三十二章记录获得2。0点，应为12点？我们按12点算），修复这支笔或许能提升他的制符效率。但他没有立刻兑换，而是先将这支笔小心收好，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

又过了几日，店里来了一位熟客，是附近一家武馆的教头，要定制一批“强身符”。这种符箓品阶不高，但需求稳定，是灵符斋的主要收入来源之一。陈掌柜亲自接待，但当天他似乎有些心神不宁，绘制时接连失败了两张，浪费了不少材料。

“掌柜的，今天状态不佳啊？”武馆教头有些不耐烦。

陈掌柜眉头紧锁，叹了口气：“让您见笑了，近日琐事缠身，有些分心。”

钟越在一旁默默看着，心中念头转动。他看得出，陈掌柜绘制强身符的手法娴熟，失败主要是由于心绪不宁导致灵力控制不稳。他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低声道：“掌柜的，可否让小子试试研磨朱砂？或许换种研磨手法，能让灵墨更顺滑一些。”

陈掌柜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但并未拒绝，将朱砂钵递给他。钟越接过朱砂，没有像往常那样快速研磨，而是运转起一丝微弱的灵力于指尖，以一种特殊的、轻柔的韵律缓缓画圈研磨。这是他结合《基础符箓》上的记载和自己摸索出的方法，能让朱砂颗粒更均匀，灵性融合更好。

片刻之后，朱砂墨汁的颜色变得异常均匀细腻，散发出淡淡的灵光。

陈掌柜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他蘸取一点墨汁试了试，点头道：“不错，手感确实顺滑不少。你从哪学来的这手法？”

“小子自己瞎琢磨的。”钟越谦逊道。

陈掌柜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重新提笔绘制。这一次，笔下的灵力流转果然顺畅了许多，一张完整的强身符很快绘制成功，灵光稳定。

武馆教头满意地点点头，付钱离去。

事后，陈掌柜将钟越叫到内堂，神色严肃地问道：“钟越，你老实告诉我，你之前到底跟谁学过制符？”

钟越知道瞒不过去，便半真半假地答道：“回掌柜，小子确实无人正式教导。只是逃难途中，偶然得到一本残缺的符书，自己胡乱练习过一些时日，懂得些皮毛。”

“残缺符书？”陈掌柜若有所思，“看来你在制符一道上，确有几分天赋。光是这研磨灵墨的手法，就不是寻常学徒能掌握的。”

他沉吟片刻，又道：“从明天起，店铺打扫的活交给阿贵。你专心在后院处理材料，并开始学习辨识基础符材和练习绘制最基础的‘清洁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