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1页)
“奖惩不相抵。我让你收着,你必须得拿。”
必须得拿,又不是必须得兑。佟予归顺从地接过。
“你说,给你什么惩罚,你能彻底记住呢?”
佟予归看不清他的浅棕瞳了,仍固执地抬头对上,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做的事,你以为用后果来威胁我,我就不会去做了吗?”
“那你不选,我来选了。”袁辅仁声音沙哑。
“酒吧公开……”
佟予归喉咙里挤出冷笑。
“我的好哥哥,”他伸手去摸袁辅仁的侧脸,被躲避,修长的两指来回搓了搓。“这种惩罚到底是对谁的啊?你自己能受得了吗?”
“为了管教你,是必要的。”
“嗯?”年纪渐长的美人歪头一笑,袁辅仁一恍惚,仿佛回到了大学时阴暗灯坏的小宾馆里。
可佟予归的羞涩已是诱惑性的而非清纯别扭的,难于左右,引诱着他失控一般上套。
“没办法,主人要这么玩,我只能配合啦。”
“别……”他迷恋地,迷惑地移不开视线,忍不住开口挽留,“你还有机会,可以选自己愿意承受的惩罚。”
“没有诶,”佟予归懒洋洋地开口,“我现在脾气大了,凡是惩罚我都不喜欢,非得金尊玉贵地供着才高兴。”
“还是你选吧,至少能满足满足你。压抑了一天吧,好可怜。”
指尖从他的身体正中点过、擦过。
看吧,果然得管教才行。至于管教了有没有用,还得两说。
毫无装饰的沉重大门,暗红色灯光,灰色丝绒屏风,镀金的酒神雕像,黑曜石地板。
胡非走进酒吧,瞥见其一角闹哄哄围了一圈人。
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凭借着夸张的妆容和造型奇特的高跟鞋,胡非硬生生挤出一条路来。
人群正中的卡座上,一个戴着素色面具,宽肩粗臂的高壮男人,正握着另一个全包头套,艳红衬衫,皮革短裤,还穿着吊袜带和黑色渔网大腿袜的男人的腰。
那头套男人双腿分开,中间勾勒出一个被铁笼拘束的可怜轮廓。身下的西装裤湿了一片,从绷在大腿上的皮革裤腿间隙不断溢出来,跪坐在身后男人大腿上颤抖。
身后的面具男只露左眼和嘴部的孔洞,一手死死掐着身前人的腰,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上绕着鞭子,夹着雪茄,戴着素白带刺指环。
细看,颤抖的男人虽然裹得严实,红衬衫上却有好几处残破的凹陷,大腿袜的破洞处也有触目惊心的痕迹,一只脚丢了鞋,脚尖紧绷,脚腕上绕着一圈镶碎钻的银白色饰品,在黑袜隐约的渔网底上格外闪耀。
红衬衫的男人被如此折磨,却几乎没发出几声叫嚷,只是不断喘着粗气,奥秘正在那头套上。
上下唇齿咬住横在中间的粗黑横拦,舌头卡在里面动弹不得;喉结处都被黑纱包裹,在颈后打出一个夸张的大蝴蝶结,但掩饰不住衣料相接处漏出的,小片肌肤的绯红。
在喧嚣鼓噪的音乐,蠢蠢欲动的暧昧氛围中,这般风景劲爆而不突兀。
胡非看的眼都直了,心说,哪天找个肌肉爆棚人品可信的小男友,也这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