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1页)
袁辅仁往杯状物中不要钱一样挤润滑。
他被套住按下按钮,无所谓。他被清洁过后方还有力气调笑一句:“前菜的这部分好处理吗?”
舌尖再次探过来,细细地扫。
佟予归睁大眼,半空中又出现打磨珍珠的图景。
他偏向于欣赏费功夫又无报酬的劳作,但他瞧见面具镜片下熟悉的浅棕色瞳孔,不明白这种徒劳为何会发生在袁辅仁身上。
灵魂似乎在被一步步拉回躯壳,思维似乎被身体所负累,一点点和触感同步。
而这只是骚扰那一圈灵活肌肉的结果。喊出声的一瞬,小刷子般的舌体贯入,在内圈摇摆扫动,仿佛隔着表皮细胞舔上神经。
灵、肉短暂重叠。
佟予归该有的反应在长久震荡后,终于回到身体,大叫一声。
然后佟予归发现自己叫早了,换了一种冷落两周的不速之客,让他不得不扯起嗓子。
佟予归含着袁辅仁,也看着袁辅仁,有棱有角的唇峰上泛着可疑的水光。
他疼,但有点想笑。
佟予归哑着嗓子问:“好吃吗?”
袁辅仁不答,紧皱着眉,缓缓动起来。
“我问你,我好吃吗?”
“先做熟再说。”
袁辅仁又去亲小樱桃。
珍珠真的露出了痛而凹凸不平的沙粒,他看见医用手套捏着那一颗。像战利品,连同小照灯一起捧给他。
他忘了自己说了什么,他仿佛在呼喊在抗拒珍珠的惨痛。
一睁眼,袁辅仁腰上放缓节奏,高举着杯状物倒在他肚皮上。
肚脐灌满了无色无味的冰凉,低头,一抹稀释的白摊平在绵软肚皮上。袁辅仁仍在摇晃,发了薄汗的腹肌雕塑般劲瘦,像古希腊涂了棕榈油的运动员。
恍惚间,他想,确实是袁辅仁赢了,把他自己的身体作为战利品向他炫耀。
“……感觉回来一点了吗?”
大手在他眼前摇晃,遮住了灯光,白光和纯黑都散去。
“有一点点。”
“那就好。”袁辅仁的音色恢复到平常的冷感。他想,那种费心磨砺的疯狂或许是错觉。
他被草草擦干净,抱着自己的膝盖,拉下t恤,试图盖好被捏红的侧腰。他换了几个姿势,喜提内裤*1。
袁辅仁垂着眼不看他,低声劝:“别勾我了。你受不住。”
可笑,谁勾他了?
佟予归的感官再次敏锐,听见袁辅仁在次卧翻箱倒柜,感到灌下粥的胃因剧烈摇晃向自己抗议,下腹残存点酸。
他遗憾地想,不知这种新鲜感能持续多久不消退?
袁辅仁重新坐到他面前,翻开第一个本子。
黑色封皮,占据中间的钢印是圆形校徽,前十几页黏合一处。
“事发突然,随手抓的笔记本。后来把无关的粘上了。”袁辅仁解释道。
佟予归没计较,憋着尿呢。
若是和袁说一声,他也能通情达理,放自己先去。不过,据说人在憋着时更容易有急智,他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