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走出樊笼 垂帘议事二修(第1页)
装扮一新的姬月承,端着魏婵调教出的表情,和魏婵一并走向藏珠院的大门。
“侯爷!”身着甲胄的藏珠院士兵,从院门左右站出来向他行礼,队成两列,每列足足有十几米长。
被面前这么多人盯着,姬月承紧张到了极致,拼尽全力,也没办法往前迈进一步。
【呜呜呜呜呜,怎么这么多古代的男兵?听他们的声音是男兵吧?虽然是男兵,但是看上去好吓人哦。】
就在这时,他看到身旁的婵姐姐,朗步向前,宛如大将军检阅部队般,与几十个男兵的队伍相对而立。
“即日起,藏珠院解除监禁,恢复寻常守卫配置。”
她的命令简短明确,声音清亮有力。话毕,才向身旁一瞥。
“这,是镇北侯的命令。”
守卫们齐齐看向姬月承。
他心中紧张万千,但看着前面婵姐姐的背影突然涌现出一股勇气来,拼命维持住了脸上那“凶恶”的表情。
守卫们见他默许,齐声道:“谨遵上命。”
随后,除了最前面两个人外,其余守卫转身向后,以尾为首向院外撤走,甲胄与佩剑行走时的金鸣声,以及几十个人整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骤然少了几十人,院门外显得无比空旷。
魏婵轻甩衣摆,跨过门槛,内心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终于走出了藏珠院。
整整三年,她被困在方寸之地中,只曾出过三次院门。
第一次,是为老镇北侯扶灵。后两次是凭借身手从府内逃脱,结果一次被外祖用苦肉计骗了回去,一次被镇北侯姬月承全城“通缉”。
那之后,藏珠院守卫倍增,日日夜夜交替轮岗。
纵使她武艺高强,在战场上无往不利,在没有任何武器的情况下,也做不到从守卫如此森严的地方逃脱。
就在昨日,她还认定此生走出院门的唯一方式,就是去参加姬月承的葬礼。
没想到阴差阳错,因为一个误入的异域灵魂,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在她面前展开。
回想着那个灵魂记忆中的未来世界,她暗下决心:无论前路为何,是否荆棘遍地,她都将义无反顾。
“婵姐……阿婵。”旁边传来姬月承紧张的声音。
出来前魏婵叮嘱过,在外面不能叫她“婵姐姐”或是“妻主”,要叫“夫人*”或者“阿婵”。那是镇北侯姬月承对魏婵的称呼。
魏婵勾唇一笑,隔着衣袖扣住了他颤抖的手腕。
她知道,姬月承外强中干,恐怕再多一分钟就要撑不住了。
“走了。”
小厮武安识趣地远远缀在两人身后,生怕打扰了夫人和侯爷难得的好氛围。
当然,更怕自己藏在怀里的一点酒气被人闻见。
哎,明明算好了最近侯爷无事,还以为能跟着放松几日呢,怎么齐侯相就来了呢?
他摸了摸怀里的细长酒壶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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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侯相,您请。”
热茶续了又续,镇北属国的侯相-齐克广,在前堂等候许久后,才见陶阳氏前来请他,道是侯爷已准备好会面。
大烨朝诸侯的府邸皆仿照皇宫规制,是“前朝后寝”的布局,每月五次的日常朝会,以及临时议事等,在正殿的银安厅进行。
侯相齐克广,对去银安厅的路熟到不能再熟。他虽五十有四,但身姿挺拔,步履轻便,没两步就走到了引路人陶阳氏的前头。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捧文书的侍从。
陶阳氏紧赶慢赶,才在齐侯相前赶到,站在银安厅廊下向内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