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旧梦(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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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灼痛还在翻涌,疏月扶着柴房的土墙,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魔修那番污秽言语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灵识发疼——吸食男人阳精?
她宁可被心火焚身,也绝不会行此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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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怨自己学艺不精,恨啊!
可意识模糊间,两句话却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浮上心头。
最先清晰的,是母亲临死前的声音。
那年她才六岁,藏在院角那个盖着干草的土坑里,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坑外是父亲暴怒的嘶吼,是母亲带着血沫的哀求:“她还是个孩子……你不能把她给魔修……”然后是重物砸在肉体上的闷响,一下,又一下,夹杂着母亲压抑的痛呼。
她死死咬着袖子,不敢哭出声,眼睁睁看着母亲的衣角从坑边垂落,渐渐不再动弹。
后来她爬出来,跪在母亲冰冷的身体旁,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母亲的眼睛还半睁着,沾着血的手微微动了动,似乎想碰她的脸,最终却无力垂落。
弥留之际,母亲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气若游丝却异常清晰:“月儿……答应娘亲……活下去……好吗?”她当时哭得几乎窒息,只能拼命点头,把那三个字嚼碎了咽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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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她成了街上最脏的小乞丐,头发黏成一团,瘦得能数清肋骨。
在她饿到眼冒金星,几乎要栽倒在路边时,一双粗糙的手扶住了她。
是那个下身瘫痪的大姐姐,总用一块破布垫着坐在墙角,见她过来,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带着体温的发面馒头,裂开嘴笑:“给你,刚讨来的,还热乎呢。”
她们挤在桥洞下过夜,大姐姐用破棉袄裹住她,自己却冻得发抖;讨到的吃食永远分她大半,说“你长身体呢”。
直到那个秋雨连绵的夜晚,大姐姐咳得撕心裂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拉着她的手,眼神亮得惊人:“小疏月……能不能……带着姐姐那份……一起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啊……”她趴在大姐姐怀里,眼泪打湿了那片破旧的衣襟,只能一遍遍地点头,直到那只抚摸她头发的手,彻底失去温度。
“活下去……”
这三个字在灵识里反复回荡,像两股温热的暖流,缓缓淌过被魔气灼烧的经脉。
疏月缓缓闭上眼,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滑落,砸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有了些坚定。
疏月手指握拳抵在胸口,缓缓的朝着顾砚舟的身体移去,更准确的说是朝着顾砚舟的胯部那根阳具走去。
疏月立在阳具身前,浑身仍在承受灼烧之痛。
“师姐~你情况好些了嘛?我可以进去吗?”
门外传来师妹的声音。
“别进来!”
传来清冷的呵斥声。
玉儿立马收住手,坐在台阶上,双手做支撑,抬头看着明月。
疏月师姐最冷淡了,吓人~早知道不跟着来试炼了,但这次收益又好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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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答应过母亲,答应过大姐姐。
但现在~
指尖微微颤抖,她抬手按住胸口,那里是魔气翻腾的地方,也是心脏跳动的地方。
活下去,哪怕要面对难以想象的屈辱,哪怕要打破自己坚守多年的清规——她不能让那两个在她生命里投过光的人,白白对她说出那句“要活下去”。
疏月,半跪在阳具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