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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15(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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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哭什么?”他问。“觉得自己不该挨打?还是……”他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姐让姜袅袅哭得更凶了。她抽抽噎噎,下意识地就用上了从前对付她爹的那套,每当父亲板起脸要教训她时,她只要这样带着哭音撒娇,多半就会心软。“疼……先生,真的好疼……”她扭过头,泪眼婆娑地望向他,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粘成一簇一簇的,眼下和鼻尖都哭得红红的,那张本就美丽的脸庞此刻更是沾满泪痕,像雨打海棠,我见犹怜。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十足的娇气和依赖,仿佛他真的把她打得多重似的。若是寻常男人,见到这般梨花带雨、娇声求饶的美人,恐怕早已心软得一塌糊涂。可惜,盛宴京不是她爹,也不是寻常男人。他非但没有心软,眼底反而掠过嘲弄。因为他知道,这哭声里,疼或许只占了一小部分,更多的是羞,是臊。“疼?”盛宴京微微挑眉,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他没有反驳她,也没有安慰她,而是做了一件让姜袅袅瞬间僵住,连哭泣都忘了的事情。他将自己刚才行刑的那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是一双养尊处优却充满力量的手。在灯光下,那掌心靠近指根的部位,有道痕迹。“那请你告诉我,”盛宴京的声音低沉平稳,响彻在姜袅袅耳边,“这是什么?”“疼得已经流…了?”他刻意放缓了语速,凌迟着姜袅袅所剩无几的尊严。姜袅袅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盛宴京掌心。脸颊上的红潮原本因为哭泣而稍褪,此刻却以更汹涌的态势反扑回来,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脖颈和耳朵都变成了艳丽的绯色。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可她怎么会在挨打的时候……?巨大的羞耻感将她淹没,恨不得立刻死去。再也不敢喊一声“疼”。盛宴京看着她这副瞬间噤若寒蝉的模样,这才不紧不慢地收回了手。他重新将手搭回她依旧泛着热意的部位,指尖甚至无意识地在那片灼热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淡淡地宣判道:“记着,别让我再发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通红滴血的耳廓,“你偷偷…。”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按了按。“这是惩罚,”他最后强调,“可不是奖励。”…姜袅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捱过那漫长又羞耻的惩罚的。时间在清脆的掌掴声。那令人窒息的羞耻感中变得模糊。当盛宴京终于停下动作。手掌移开时,她趴在他腿上,浑身脱力,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啜泣,和受罚地方火辣辣,持续散发着灼热的痛楚。盛宴京没有立刻让她起来。他就任由她像只被雨打蔫了的娇花般伏在自己腿上,微微喘息着平复。书房里只剩下她细碎的抽噎声。过了片刻,他才开口,目光落在她凌乱发丝间露出的一小截泛红的颈后肌肤上,“从今天起,那些多余的心思。”他顿了顿,想到她在客厅里与景耀之间若有若无的拉扯,想到她唇上可疑的伤口,心底那丝被他强行按压下去的刺感又隐隐泛起,语气不由得更冷硬了几分,“收起来。别再让我看见任何不该有的小动作。”“你想要什么,”他话锋一转,“可以直接跟我说。”“景耀那边……”他微微蹙了下眉,想起弟弟那副毫不掩饰的模样,心头掠过一丝更明显的不悦,“我会管住他。明天就让他回学校去,没事少在家里晃悠。”说完这些。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侧。“起来吧。”姜袅袅这才如同大梦初醒,浑浑噩噩地,艰难地支撑起自己软绵无力的上半身。她不敢看他,低着头,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眼眶和鼻尖依然通红。传来的疼痛让她动作僵硬,每一次牵扯到那处的肌肉,都带来一阵清晰的痛楚。她几乎是狼狈地从他腿上滑下来,双脚落地时,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住了自己那饱受摧残的地方。盛宴京坐在椅中,没有动,只是目光平静地随着她的动作移动。看着她扶腰忍痛,步履蹒跚的可怜模样,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喉结也微微滚动。但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那样看着她,用那种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吞噬一切情绪的眼神。姜袅袅不敢停留,扶着自己疼痛难忍的地方,挪动着,慢慢走向书房门口。直到门彻底闭合,盛宴京才缓缓收回了视线。他独自坐在书桌后,俊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深邃的眼眸深处,有的克制,还有躁动。,!他端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未能冲淡心头的半分躁意。姜袅袅好不容易回到一楼的房间。关上门,才让她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稍松懈下来一点。她现在哪还敢有半分去找盛景耀的念头。她踉跄着扑到床边,几乎是摔坐下去,却又立刻弹起来。“嘶!”牵扯到伤处,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又差点冒出来。她只好小心翼翼地趴伏到床上。布料摩擦过伤处,又是一阵刺痛。她咬着牙,艰难地伸手,摸索到那饱受蹂躏的地方,轻轻揉了揉。“呜……”细弱的痛吟从齿缝里溢出。盛宴京那个混蛋!姜袅袅把脸埋进枕头里,心里已经把盛宴京翻来覆去,花样百出地咒骂了一万遍,试图用所有能想到的恶毒词汇来缓解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屈辱与疼痛。骂归骂,怕也是真的怕。经此一遭,她是真的下定决心,要离盛景耀远远的,能躲多远躲多远。回想起之前和盛景耀的那些纠缠,姜袅袅脸颊又有点发热,最开始确实是盛景耀不管不顾地凑上来,强势又幼稚地纠缠她。可平心而论,她自己也并非全然被迫。盛景耀长得是真好看啊。飞扬明亮的帅气,蓬勃的朝气,高大挺拔的身材,凑近时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还有那双注视着她时,时而戏谑时而专注的明亮眼睛……每一次他靠近,哪怕嘴上说着讨厌,心里那份属于少女的悸动,总是压也压不住。她看在眼里,私下里也不是没有偷偷心动过。所以当他强硬地吻上来,当他用那种带着诱惑和威胁的语气跟她谈条件时,她半推半就,除了害怕和算计,也有贪恋那副好皮囊的心思她想要攀附盛宴京那样的权势,可也容易被盛景耀那样鲜活英俊的少年吸引。这两样心思,以前在她心里模糊地交织着,让她在面对盛景耀的纠缠时,态度暧昧不清。但现在不一样了。盛宴京发现了。他那双眼睛,像是能把她从里到外扒个精光。他不仅看穿了她想攀高枝的野心,恐怕连她对盛景耀那点不坚定的心思,也猜到了几分。盛宴京既然说了要管住盛景耀,明天就送他回学校,那便绝不是一句空谈。他向来言出必行,字字如钉,敲定了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倘若有人阳奉阴违,暗地里纵容或拖延,下场如何,明眼人都心知肚明。姜袅袅心里清楚,与盛景耀划清界限是她必须走的路。她不想再被牵扯进那些纷扰不休的麻烦里,也不想再为他的任性承担任何代价。她决心已下,甚至已在心里筑起了一道墙。可现实往往不按决心的剧本走。有些人、有些事,就像藤蔓一样,不是你想斩断就能彻底分离的。盛景耀恰恰就是那种人,他生来带风,浑身反骨,从来不是谁会乖乖听从安排的角色。送到学校?管束得住?恐怕盛宴京话音还未落,他就已经想好了十种离开的方法,并且还带着他那种标志性的,让人又恼又无可奈何的笑。这界限,从来就不是姜袅袅单方面能划清的。楼上房间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被焦躁和期待拉得无比漫长。盛景耀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时不时看向紧闭的房门,竖起耳朵捕捉走廊的任何动静。他头发还有些微湿,显然是特意准备过。脑海里反复预演着今晚可能发生的一切,下午恶补的知识让他既紧张又跃跃欲试,初尝情动又急于证明自己的急切,如同野火燎原,烧得他坐立难安。可左等右等,门外始终静悄悄。姜袅袅没有来。耐心终于告罄。他拉开门,亲自去找她。他大步流星地走下楼梯,脚步在空旷的宅邸里带着回响,直奔姜袅袅的房间。他甚至没有敲门,门把手一拧,直接推门而入。房间内光线朦胧,他一眼就看见姜袅袅趴在床上,背对着门口,裤子包裹着圆润的臀部,而她一只手,正伸到后面…光线勾勒出她纤细腰肢塌陷的弧度和因趴伏而更显饱满起伏的身体曲线,柔弱又引人遐思的韵味。“你干嘛呢?”盛景耀挑眉,脱口而出,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姜袅袅被他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弹起。结果动作太猛,身体重心不稳,结结实实地一屁股坐了下去。“嘶!”伤处遭到重压,痛楚瞬间炸开,让她倒抽一口凉气,疼得眼前发黑,漂亮的五官都皱成了一团,眼泪差点飙出来。她也顾不得姿势狼狈,几乎是立刻又歪倒向一边,用手肘支撑住身体,才避免了二次伤害。“你……你怎么来了?”她惊魂未定,又疼又气,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质问。,!脸颊因为惊吓和疼痛而泛红,眼眶也迅速湿润,她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薄被,胡乱地盖在自己身上,试图遮掩方才那不甚雅观的姿态和此刻疼痛难忍的窘态。可现在也顾不上疼了。盛宴京的警告言犹在耳,书房里那羞耻的惩罚历历在目。盛景耀将她的惊慌失措和那声痛呼尽收眼底,眉头蹙得更紧。他几步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蜷缩在床角的她。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年轻帅气的脸上写满了不悦和被放鸽子的质问:“我怎么来了?”他重复她的话,语气带着明显的不爽,“你说我怎么来了?我等了你多久你知道吗?”他逼近一步,目光锐利地在她苍白的脸色和湿漉漉的眼睛上扫过,又落到她下意识护着的腰臀部位,联想到她刚才揉按的动作,心中疑窦顿生。语气也带上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关切?“你刚才在揉什么?怎么了?”姜袅袅被他逼问得心慌意乱,眼神飘忽,根本不敢与他对视,更不敢说实话。“没什么……就是有点不舒服。”她支支吾吾地掩饰,声音细弱蚊蚋,手指紧张地绞着被角。看着她这副明显心中有鬼,欲盖弥彰的模样,盛景耀心头那股被晾着的火气混杂着别的情绪,烧得更旺了。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将她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那张俊脸凑近:“你怎么不来找我?”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不容她躲闪,“不是说好了吗?”被他这样近距离地质问,姜袅袅心跳如鼓,后背紧紧抵着床头,退无可退。她看着他因为不悦而显得格外凌厉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形状好看的薄唇,那份扑面而来的侵略性的帅气,此刻只让她感到无比的压迫和危险。想起盛宴京冰冷的话语,她猛地一咬舌尖,强迫自己清醒。“我……”她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尽管还是带着颤音,“我本来就没打算去找你。”:()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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