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12(第1页)
他冷笑一声:“干了坏事就想一走了之?姜袅袅,你当我是什么?傻子吗?”“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让我出去!”姜袅袅又惊又怕,声音带上了哭腔,拼命推拒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可那点力气在盛景耀此刻的状态下,不值一提。“没有?”盛景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收紧撑在门上的手臂,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两人身体紧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内狂暴的心跳。她浑身僵硬,血液倒流。“你真是着急啊……”他凑近她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几乎烫伤她的耳廓,声音里是咬牙切齿的恨意。被妒火焚烧殆尽的偏执,“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爬上我哥的床?甚至不惜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啊?”这指控简直荒谬绝伦,姜袅袅又气又急,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我没有下要,我去哪里找那种东西?盛景耀,你放开我,你混蛋!”“没有?”盛景耀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体内那股越烧越旺的邪火和眼前她梨花带雨,却更显娇艳欲滴的模样,将最后残存的理智也焚烧殆尽。他猛地抓住她胡乱推拒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近乎粗鲁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直面自己眼中翻涌的黑暗风暴。“那你说,没有的话,我喝了那牛奶,怎么……”他急促地喘息着,是危险的信号,“怎么变成这样?嗯?”“我怎么知道?那是你自己的问题,你……你放开我!”姜袅袅被他捏得生疼。恐惧和屈辱让她浑身发抖,泪水不断滑落,冲散了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却让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眸更加漆黑明亮,令人心碎。他看着她哭泣的模样。泪水浸湿了她的睫毛,像碎钻般一颗颗滚落,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湿亮的痕,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像一把细钩子,猝不及防地钩穿了他最后那点迟疑。更汹涌的醋意和占有欲,顿时如滚烫的熔岩,冲破所有裂痕,彻底淹没了他。她这副模样,是不是也想这样去迷惑盛宴京?这个念头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心口,疼得他几乎失控。“你不知道?”盛景耀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撕裂出来的。最后那点可怜的耐心,终于“啪”地一声,彻底绷断了。他不再听任何辩解,一个字也不想。灼热的气血冲上头顶,烧尽了所有理智。他猛地弯腰,手臂强硬地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铁箍般的手依旧死死锁着她的腰肢,骤然发力,天旋地转间,竟是将她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她的重量轻得让他心慌,那点微弱的挣扎,在他不管不顾的决绝里,像扑在礁石上的浪花,瞬间碎了。“放开我,你疯了吗?盛景耀!”姜袅袅吓得失声尖叫,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劈开一丝颤音。双脚在空中徒劳地踢蹬,却只碰到他铁箍般的手臂,双手攥成拳头,拼命捶打着他坚硬如石的肩膀和胸膛,那沉闷的撞击声,仿佛雨点砸在钢板之上,除了泄露她的无助,撼动不了他分毫。盛景耀对她的挣扎和哭喊充耳不闻,全部的感官都被怀里这副纤细身躯的触感、和自己血管里奔涌的暴烈情绪所占据。他呼吸沉重灼热,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轰鸣的心跳上。体内那股不管不顾的冲动在沸腾、冲撞,让他步伐略显踉跄,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毁灭般的决绝。几步之间,他已跨到床边。没有丝毫犹豫,更无半分怜惜,他手臂骤然一撤,她整个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被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抛起,又重重跌落在柔软的床铺中央。床垫深深下陷,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随即又将她柔弱的身躯微微弹起。姜袅袅被摔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阵发黑,柔软的床垫吞噬了她,也卸去了她最后一点支撑的力气。她指尖徒劳地揪紧床单,试图撑起发软的身体逃离,却已经来不及了。盛景耀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然如山般倾轧而下,牢牢笼罩了她头顶所有的光。一片浓重而令人窒息的阴影投下来,将她完全覆盖,连同空气中最后一点流动的空气仿佛都被抽走。他站在床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被困在暴怒中的兽。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床上那瑟瑟发抖,泪痕狼藉的猎物,每一道湿润的痕迹都像火星,溅落在他理智的余烬上。那目光里没有温度,只有近乎癫狂的偏执,和足以焚毁一切的妒火在瞳孔深处熊熊燃烧,灼烫得骇人。彻底湮灭的理智后,只剩下迫切的占有与索求。轻微的眩晕还未散去,盛景耀高大挺拔的身躯已然如同山峦倾覆般笼罩下来,将她完全覆盖在他的阴影之下。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肌肉贲张,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因克制而微微颤抖。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眉峰紧锁,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线,额发被薄汗濡湿,几缕不驯地贴在饱满的额角。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的呼吸粗重滚烫,一下下喷洒在她脸上。那双总是明亮飞扬的眼睛,此刻却幽深得可怕,里面翻涌着赤红的血丝:“既然是你下的药……”“自然该由你来……。”巨大的体型差,让姜袅袅动弹不得。“不……我没有!你冷静一点!”她的挣扎哭泣,落在盛景耀被欲望与嫉妒烧得滚烫的感官里,非但没能唤醒理智,反而徒增兴味。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急需宣泄的出口,她近在咫尺的柔软躯体,泪眼朦胧的美丽容颜,无一不在疯狂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无比的急切。血脉偾张,几乎要失去所有耐心。他知道自己可能误会了什么,但她深夜穿着睡衣去敲他哥房门的举动是铁证如山。嫉妒的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让他宁愿相信这个荒谬的指控,也要将眼前这个一心想攀附他哥的女人,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哪怕是用最不堪的方式。就在他几乎要遵循本能采取更粗暴的行动时,姜袅袅眼中崩溃般的泪水,冷不丁刺破了他被欲望蒙蔽的狂躁。他撑在她上方,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那张帅气的脸庞上,强硬的神色出现了一丝裂痕,虽然眼神依旧灼热逼人,但语气却诡异地软化了些许,诱哄,却又难掩急切的语调:“别哭了……”他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沙哑,“你听我说,你今天……就帮我这一回。”他顿了顿,看着她含泪警惕的眼睛,像是抛出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语速因为体内的燥热和急切而加快:“只要你帮我,我就答应你,帮你拿下我哥。怎么样?”他说出这句话时,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酸涩的痛楚和强烈的抵触几乎让他窒息。帮她去接近他哥,他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他妒火中烧。可眼下,体内咆哮的欲望和想要留下她的迫切,压倒了一切。他急于得到她的配合,哪怕是用一个他自己都绝不会履行的谎言作为交换。“真的?”姜袅袅的哭声骤然停了,被泪水洗过的眼眸难以置信地睁大。如果能得到盛景耀的帮助,那她接近盛宴京,岂不是会顺利很多,巨大的诱惑面前,恐惧似乎都被冲淡了些许。盛景耀将她眼中的动摇看得一清二楚,心头那根刺扎得更深。果然她满心满眼,想的都是他哥。他的怒火更深,但他面上不显,甚至努力扯出一个看似诚恳的笑,尽管那笑容因为欲望的煎熬而显得有些扭曲僵硬。“当然。”他飞快地应道,语气斩钉截铁,心里却在疯狂叫嚣着反对,怎么可能,帮你拿下我哥?做梦,你只能是我的!但此刻,景虫上脑,热血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体内那股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灼热和急切让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只想平息这焚身之火,只想将眼前这个既让他恨得牙痒痒,又让他渴望到发疯的美丽猎物紧紧抓在手里。“快点……”他催促道,声音里的急切几乎要满溢出来,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因为克制而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侧脸线条滑落,没入深色的衣领。姜袅袅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恐惧与野心在她眼中激烈碰撞。最终对拿下盛宴京的执念,压倒了纯粹的抗拒。她吸了吸鼻子,声音细若蚊蚋,却又隐含期待的扭捏:“那……那好吧……”她别开脸,不敢看他,脸颊和脖颈却染上了一层比刚才更深,动情的绯红。那副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模样,在泪痕未干的脸上,是纯真与诱惑的并存美丽。话音刚落,身上的盛景耀便再也按捺不住。他低吼一声,如同终于挣脱锁链的猛兽,迫不及待地…尽管盛景耀还是个血气方刚,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可这让他魂牵梦萦,又爱又恨的美丽躯体,温柔压过了最初的粗暴。他滚烫的吻先是落在她颤抖的眼睑,吻去残留的泪珠,然后沿着她挺翘的鼻梁下滑,最终擒获了她微张的,花瓣般柔嫩的唇。起初是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吮吸,很快便无师自通地转为更深层次的纠缠,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呼吸。他的吻一路向下,带着湿濡的痕迹,划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在那精致的锁骨上流连。睡衣的扣子在他急切却又小心的指尖下被一颗颗解开,露出底下更多莹白如雪的肌肤和那丰腴起伏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渐渐地,在他笨拙却真诚的撩拨下,姜袅袅的紧绷开始不自觉地软化。连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眼眸中的水光不再是纯粹的泪水,而是蒙上了一层情动的迷离雾气。察觉到她的变化,盛景耀心中狂喜。他呼吸愈发急促沉重,知道时机差不多了。可毕竟年轻莽撞,,!毫无经验。在最后关头,竟然错…“!好疼!”姜袅袅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沁出冷汗。这声痛叫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盛景耀大半的热情,也吓了他一大跳。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她痛苦蜷缩的样子,心中又是懊恼又是心疼,还有挫败的狼狈。“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语无伦次,之前的强势和偏执荡然无存,像个做错事的大男孩。他只能再次俯身,笨拙地亲吻她的额头,脸颊,用更加轻柔的抚摸和低语安抚她,等她稍微缓过来。又尝试了几次,却依然…他真正意识到问题所在。姜袅袅生涩,又抗拒。还有他虽然年轻,却似乎天赋异禀,加之又是初次。这两者叠加,变得异常艰难和痛苦。盛景耀急得满头大汗,又心疼又无奈。他只能一边无用地亲吻安抚着身下哭泣颤抖的美丽猎物,一边…折腾了半晌,两人都是大汗淋漓,筋疲力尽,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情谷欠,和一丝尴尬。盛景耀挫败地撑在她身侧,额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角,那张帅气的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的焦躁和初次受挫的郁闷。体内奔腾的谷欠望得不到纾解,反而因为几次尝试的刺激而更加汹涌难耐,憋得他眼角都有些发红。姜袅袅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刚才她也并非全无感觉。她咬了咬下唇,怯生生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紧绷的手臂:“……要不……我……我用shou帮你吧?”这句话,彻底压垮了盛景耀濒临崩溃的神经。他猛地抬起眼,难以置信地瞪着她。羞愤和烦躁,如同火山般在他胸口爆发。“睡觉!”他猛地掀过旁边的被子,劈头盖脸地将姜袅袅严严实实地裹住。动作粗鲁,像是在掩盖自己的难堪。他看也不再看被子里懵住的人,翻身下床,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浴室。“砰!”浴室门被重重摔上。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水声。:()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