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2页）

库赞身体微僵，完全没有预料到歌莉娅会想到这一茬。

他垂着眼，避开歌莉娅的视线，强装镇定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实则捏着水杯的指尖都绷紧了，杯中的清水也悄然冒起了寒气。

“库赞？”

歌莉娅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库赞，不放过对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仿佛库赞不给她一个解释就决不罢休的模样。

“……”

库赞将视线缓缓从水杯上移动到歌莉娅的脸上，只见歌莉娅神色认真，眼眸前所未有的敏锐，像是要看透他的内心一般。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平稳的呼吸在少女的注视下有些乱了节奏。

为什么莉娅在这个时候突然敏锐起来呢，还真是……

要如实说？还是搪塞过去？

他犹豫着。

一旦戳破了他和歌莉娅的关系说不定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但是如果搪塞过去的话，歌莉娅说不定永远不会察觉到他的感情，只会把自己当做上司，这是他想要的吗？

库赞有些纠结。

他既不希望歌莉娅就此疏远自己，也不想歌莉娅对自己的感情一无所知。

既然他已经确定自己心意，想要一个好结局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歌莉娅凝视着面前的库赞，男人脸上的神色变得不自然起来，眼神闪烁不定，下颌线紧绷，好像她提出了一个什么难题在为难他似的。

所以，这是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吗？

这么想着，她的眉梢也不禁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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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拷问，所以为什么呢，老冰棍？

*

库赞松开已经被凝结成冰的水杯，将手自然地放在桌下，搭在双膝上，指尖摩挲着裤子面料。

须臾间，他已经做出决定。

他目不转睛地望着歌莉娅，尽管胸膛里的心跳声不受控地加快些，还是强撑着摆出一派平静的样子，但开口时比平常略沉几个调的嗓音还是泄露了少许他的真实情绪。

“如果我说、这是我刻意安排的呢？”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观察着歌莉娅脸上的表情。

库赞选择如实回答，他不想再退回上司的位置了，也不想原地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