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第2页)
“啊?”老两口更迷糊了。
白礼姚只好简单解释了一下杨瑞和斯黛拉的关系——那段跨越重洋的、与舞蹈有关的缘分。
良久,白老先生感慨了一句:“嗯……也是挺有缘分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般的接受。白老夫人在旁边捂着嘴偷笑。
按斯黛拉提出的流程,双方敲定了婚礼的具体时间、彩礼、嫁妆等一系列细节,最后甚至还正正经经地拍了一张全家福。
快门按下那一刻,斯黛拉笑得格外灿烂。
结束后,白遇阳问她:“满足了?”
斯黛拉摇摇头,伸手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一条一条细数:“还有婚礼要办呢。我想好了,华国办一场,y国也要回去办一场。”
白遇阳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那头柔软的金发,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宠溺与无奈:“办吧,办吧。”
番外
番外斯黛拉:爱情的艺术之将计就计……
我是个很敏感的人,这世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熟悉感。
当阿雷西欧把资料递到我手中时,我在那叠厚厚的纸张里精准地抓住了“白遇阳”这个名字。我翻遍了所有能翻到的照片,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很久——那张魂牵梦萦、深入骨髓的脸。可照片终究是照片,冷冰冰的,没有温度,也没有她身上的气息。
直到真正见到她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血液一半凝成了冰,一半在沸腾”。
她就站在不远处,和旁人说着话,眉眼神态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又完全不一样。我站在原地看了她好几秒,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呼吸都慢了半拍。原来找到她,心情竟比预想的平静得多——不是不激动,而是激动到了极点,反而沉了下来。像悬了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砸出的不是水花,而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说,”我靠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脑子里已经开始转起那些弯弯绕绕,“她们两个结婚,lee是不是也得喊我一声妈?”
阿雷西欧微微欠身,语气一如既往地恭敬:“理论上来说,是的,家主。”
美妙。命运如此美妙。
失忆?这就是她们想出来的理由?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许久,差点笑出声。难为她们还能想出这一招,也算是煞费苦心了。罢了,她肯为我花心思,就够了。至于这理由是真还是假——又有什么要紧。
只是……她怎么比以前还漂亮了?站在我面前的她,眉眼舒展,褪去了少女时的青涩,多了几分从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着,像一弯浅浅的月牙。那我呢?我是不是长皱纹了?我迫切掏出镜子看一看。
*
顺着“白遇阳”这个身份往下查,我才发现——原来她也不是完全抛弃了我。
这些年,她一直在关注我的消息。那些我以为被遗忘的、被丢弃的过往,她一样一样都收着。真是个狡猾的女人。
某一天我约她吃饭,我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她已经下意识地替我张罗起来。
“松子不要。巧克力甜度怎么样?”她拿着菜单,认认真真地问服务员。
“我们的巧克力甜度比普遍的要高一些。”
“那可以换黑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