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想爷了(第3页)
柳闻鶯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死死的。
她张了张嘴,不能把夜里那桩荒唐抬出来,索性別开脸,不再看他。
见她闭著嘴不肯吭声,裴曜钧也不逼问,摩挲著她手上细腻肌肤,话锋陡然调转。
“嘖,有些人啊,做事就是顾头不顾尾,粗心大意得紧,该罚。”
柳闻鶯一愣,顾头不顾尾?粗心大意?说的是她?
她若是粗心大意的人,何至於將自己熬成这副憔悴模样?
她咬著唇,挣了挣被他攥住的手,声音带著几分不服气。
“三爷若要治罪,也得说清楚奴婢具体错在哪儿,犯了什么罪,总不能凭空定罪吧?”
嗯,终於应他了。
裴曜钧低笑,慢悠悠地抬起自己那只受伤的手。
“喏,罪证在此,你给爷上药包扎了是不是?”
柳闻鶯点头,“是。”
“那今日呢?伤口不用换药?纱布不用重新包扎?
你这不就是顾头不顾尾,只管开头不管后续?这还不叫粗心大意?”
柳闻鶯被他这强词夺理的说法噎得一时语塞。
那日闹事斗殴打架,她出於感激与愧疚给他处理伤口。
可后续换药,府中那么多下人,他昭霖院里伺候的人更是精心挑选。
再不济,还有隨时听候召唤的府医。
怎么就成了她没有负责到底的罪过了?
“三爷院子里自有妥帖的下人伺候,府医也隨时可请,奴婢……”
“行了,我的伤说到底也是因你而起,你负责到底,不是天经地义?”
柳闻鶯:“……药在奴婢屋子里,三爷若需要,奴婢稍后取了,送去昭霖院便是。”
裴曜钧立刻接上话,“何必那么麻烦,正好爷閒著,同你一道去便是。”
柳闻鶯终究拗不过裴曜钧,她缀在他身后,却被他嫌慢拖著並肩。
两人清晨人跡尚稀的庭院小径,来到柳闻鶯的小屋。
推开房门,屋內陈设简单,裴曜钧倒是毫不客气,径直走进来,大马金刀坐下,受伤的手隨意搭在桌沿。
“药呢?”他抬了抬下巴,催促道。
柳闻鶯走到墙角的旧藤箱前,取出装著药膏和乾净纱布的小布包。
“三爷,请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