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她不愿(第2页)
从汀兰院回来没多久,柳闻鶯正给落落餵苹果泥,顺便教导她开口说话,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她开门,只见一名青衣僕从双手奉上个红漆小匣,“三爷吩咐送过来的,柳奶娘清点確认一下数量?”
柳闻鶯接过,打开匣盖,果见一叠崭新的银票,朱印鲜亮。
清点后確实是六百两无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裴曜钧混不吝,倒也是个守信用的。
“没错。”
將锦盒收好,僕从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柳闻鶯看向他,“还有事?”
那僕从抓耳挠腮,终究还是挡不住好奇:“冒昧问一句,柳奶娘是如何从三爷手里拿到这么多银子的?”
要知道,他们三爷虽出手阔绰,却也极少对府里的下人这般大方,更何况是六百两这样的数目。
柳闻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想知道?”
僕从连连点头。
“那就去问你们三爷,他若愿意告诉你,自然会说。”
说罢,她转身回房,砰地关上门。
僕从站在门外,碰了一鼻子灰,訕訕地摸了摸险些被门板撞到的鼻子。
他哪里敢真的去问三爷?
自家主子今早从外面回来时,脸色就阴沉得嚇人,周身的寒气能冻死人。
没多久三爷彻夜未归的消息就从门房那儿传到夫人耳朵里。
裴夫人动了怒,连早餐都没让三爷吃,就罚他去祠堂面壁思过。
直到刚刚才被放回昭霖院。
刚回昭霖院,还没喝茶歇息,就遣他把银票送过来。
这时候去触三爷的霉头,岂不是自討苦吃?
僕从撇了撇嘴,只能压下满心的好奇,转身灰溜溜地回去復命。
屋內,柳闻鶯將匣子放进床头的暗格里,与之前的银票、黄金放在一起。
这些金银是她和落落日后生活的底气。
日子流水般淌过,转眼便是开春。
如柳闻鶯所愿,裴曜钧没再找过她,她乐得清閒自在。
依旧每日照顾小公子,做点手工活,打理屋外的花草。
偶尔夜深人静时,她会看到那盏兔子灯,想起河边顺流而下的莲花灯。
但很快便会摇摇头,將这些杂念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