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三爷低声下气(第2页)
见她真要走,裴曜钧想也未想便伸手去拽她的胳膊。
“放开我,让我走!”柳闻鶯挣扎,眼泪流得更凶。
“外面风雪那么大,你抱著孩子能去哪儿?回那个又冷又挤的通铺?再说了,你这样子出去,被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柳闻鶯几乎是吼出来的,“风雪再可怕,也没有你可怕!”
裴曜钧像被一根刺猝不及防扎了一下,握著她的手鬆动几分。
可他忽然意识到,倘若今夜就这样让她走了,以她的性子,日后恐怕会躲他远远的。
不行,不能让他走。
裴曜钧手上用力,將柳闻鶯拽过来,紧紧箍在自己怀里。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抱过一个女子,只觉得她身子又软又轻,很好抱。
柳闻鶯仿佛一条被钓上岸的鱼,拼命扑腾。
裴曜钧试图安抚,“好了好了,別哭了,之前你打我闷棍的事就此一笔勾销行了吧?”
“不行!”
更头疼了,他何曾低声下气地哄过人?
但她哭得厉害,一抽一抽的,心头便似跑进了一只猫儿,不停用爪子挠他的心。
“那你到底要什么?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被迫身处裴曜钧怀中,听著他那彆扭的保证,柳闻鶯哭腔渐止。
哭也哭了,骂也骂了,事情已然发生,再怨天尤人、沉溺於羞愤也无济於事。
与其纠缠於这个时代虚无縹緲的尊重,不如將这屈辱,化成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著的东西。
至少,能让她和落落的日子,好过一些。
“我要银子。”
“嗯?”
“很多很多的银子。”柳闻鶯重复,“今晚之事,三爷若想一笔勾销,便拿银子来换。”
“……”
“怎么?三爷不给?”
裴曜钧低声笑起来,旁的女人费尽心思想往他床上爬,得到的何止是银子。
但他没想到自己在柳闻鶯眼里,竟然还没有那些黄白俗物来得有吸引力。
“行啊,银子爷有的是。等回了府,自然给你多多的银子。”
柳闻鶯趁著他心情尚可,立刻提出第二个要求。
“还有今晚之事,请三爷务必守口如瓶。除此之外,我希望三爷日后能放过我,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银子固然重要,但自由和安寧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