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粮食缺(第1页)
裴泽鈺依旧身穿惯常的浅色常服,外罩同色狐裘,他目光隨意一扫,叫住僕从。
“不是让你处理了?”
僕从嚇得一激灵,躬身行礼,“回二爷,是奴婢想著再试试,看能不能补救,结果当真补救了!”
“污渍去了?”
“去掉了,二爷您看,真的一点都没有痕跡。”
僕从如同献宝似的,將原本有茶水污渍那面展示给裴泽鈺看。
霜色锦缎光滑如初,暗银云纹流转,那处令他颇为不悦的污渍,果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若非亲眼见过之前的狼藉,几乎要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你是用什么方法除去的?”
僕从不敢隱瞒,老实回答:“回二爷,这法子不是奴才想的。是大夫人房里的柳奶娘,她心善,见奴才著急,便教了奴才一个乡间的土法子。”
柳奶娘?裴泽鈺脑海里並没有什么特別的印象。
府中奶娘丫鬟眾多,他向来不甚留心。
“知道了,衣裳你自行处置,不必留著。”
说罢,他便不再停留,缓步离去。
啊?恢復原样的名贵衣裳也不要了吗?
新来的僕从不明白是大户人家的讲究,还是主子本身的挑剔。
只挠著脑袋,对著衣裳茫然。
又过了三日,离除夕越来越近,大雪仍无停歇之意。
往年这个时候,国公府里早已张灯结彩,满院都是腊梅的清香,一派热闹喜庆。
如今困在这深山古寺里,前路茫茫,连归期都摸不著,哪里还有半分年味儿?
最大的威胁,除了寒冷,还有飢饿。
寺內粮窖日益见底,粮食供应不上。
主子们的份例自然是要优先保障的。
但即便缩减再缩减,到了这几日,也只剩下一碗勉强算得上稠的米粥,配上几根酱菜。
而下人们的处境,则更为艰难。
每日分到手的,只有一碗近乎米汤的稀粥,几口便喝完了,胃里空空如也,饿得前胸贴后背。
柳闻鶯没有吃自己的稀粥,而是餵给落落。
她也很饿,奶水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