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粮案(第2页)
“吴勇?曾经的户部侍郎?”金裕问。
之前这人牵涉到月乐教的事,按律应该充军发配苦寒之地的,可是他家夫人在都城贵妇中颇有名望,一来二去求着人,皇兄知道这人是小角色便睁一眼闭一眼只让他进了牢狱,没想到大官虽撤,小官又上啊。
金裕不由冷笑两声,都城脚下竟还有瞒着皇兄的事。
那发放粮食的听得心惊,下意识看向仲良,结果没想到王爷身边人更是可怕,脸沉得像是阴曹地府的人。
他急忙给金裕磕头:“王爷,卑职到底犯了什么错,求王爷明示。”
“你带着下面的人发放几次粮食?”金裕冷声问。
“回回都是小人带着发的。”他心中大约猜到什么,这会吐字不清,止不住颤抖着。
话音刚落,金裕就将桌上的茶盏扔向他,浑身怒气吓得屋里站着几人不由往后一躲。
“知情不报!”
“王爷,我错了!我错了!可是吴官吏叫我做,我不敢不做啊。”他瞧着鞋尖上的茶盏碎片,吓得只觉得体中血液都凝固了。
“我们来了几回?你装模作样几回?这会倒说你不敢得罪上司,那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仲良拔出长剑抵在放粮人的脖子下,对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连吞咽口水都是小心翼翼的。
“王爷,那吴官吏关我家人,我若不从我家人便活不成了,之前我本想着报官的,结果当日他就派人给我送来我父亲的小指,吓得我媳妇当场就晕了过去,为了孩子死命也不让我去报官。”
“您若还不相信,便去我家中灶房东侧墙根处,我们将父亲的小指埋在那里。”
屋里的侍卫虽没动,但是周边的暗卫听得真切,顷刻间就飞进黑夜直奔放粮家中去。
“你家人被囚禁何处?”这会金裕冷了下来,心里相信他几分。
“我不知,所以才不敢报官。”这会放粮的是新委屈加上旧恨,心里的绝望涌上来,眼泪也止不住流出来。
他像是遇见救命稻草,奋力去抓住它。
“王爷,您求求我家人吧,什么罪什么罚我都认了,可怜我儿不过五岁就要关在暗屋里,往后他的人生可怎么办啊。”他撕心裂肺哭喊着,早就没了刚才的恐惧,尽是满腹的委屈。
很快吴勇的妻子被带了过来,之前传闻她因夫君入狱吓得痴傻,可是金裕却自知这人是装的,不认那求情的折子从哪里来?
这会她倒是一脸冷静,环顾四周最后瞧见堂上的金裕。
“安琥王深夜劫持命妇,安的是什么心?莫非是心悦我?”她呵呵笑了两声,眉眼尽是风情,竟还朝金裕抛了一个眉眼。
“听闻安琥王喜好妇人,我今儿算是相信了,不过我夫君未和我和离,还请安琥王自重。”
金裕知道这人在内涵斓秀,自己的夫人竟能容他人议论,他微眯眸子让侍卫脱去妇人的外袍,露出淡粉的里衣。
瞬间对方吓得魂飞魄散,捂住胸前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金裕嗤笑两声:“听闻妇人之间言论最为恐怖,黑说成白,白说成黑,我和我家夫人清清白白怎么到你口中确实奸夫**妇?世间的事全凭你们一张嘴便可以胡乱说吗?”
“那今儿我脱出你的外袍,就看看明儿是不是有人谣传你清白受辱,瞧你夫君会不会让你以死证清白,我看你当初求的那些官宦之家还会不会再帮你夫君说话。”
“未入牢狱,还成小官,这案子越发有趣了。”金裕乐呵呵笑着,眼底却是一片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