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他好像有些似曾相识(第2页)
边打边说道:“就是有胡氏才把你教养成你这般,你有没脸没皮花钱买官职,低俗下流勾搭乐坊歌妓,你还有脸教育上老子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圣贤书都读到肚子里去,你敢对外说你有资格教育老子吗?我要是狠心不要你这个儿子,马上就去官府告你你个不孝,立刻与你断绝父子关系。”
楚郁贤打到自己提不动棍子才停了下来,而对面的楚天齐早就哭得鼻涕一脸,身上的袍子也在拉扯中也破了几个大洞。
他看着气喘吁吁的父亲有些心虚,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说出那些糊涂话,胡氏是什么性子他难道不清楚,但是父亲会不会打得太狠了,自己前些日子才做的新衣服就破烂成这样,他还怎么会参加诗会。
想了半会冷静下来,他惴惴不安想给楚郁贤道歉,可是又担心棍子再打到自己身上。
两人僵持半天,谁也没动一步。
最后王忠寻着休战的时机进了院中,附耳在楚郁贤身边说着:“夫人姑娘们已经在靖楼等着了。”
今天是一家人到州府第一顿团圆饭,楚郁贤不想因为楚天齐而毁了它,他将棍子递给王忠:“带上这个逆子去靖楼。”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楚天齐默声低着头离楚郁贤远些,本以为到了酒楼也是这样局面,结果这家伙坐在席末瞧着斓秀又觉得自己姨娘委屈,便将那事又翻了出来。
“夫人,我姨娘也是为楚家生儿育女的,你做的未免太过分!”
“你是不是又要说什么浑话!”这便是刚刚楚郁贤的怒骂声。
斓秀本不想参与他们父子之间的事,可是一口黑锅直接扣在自己头上,她可不乐意,她抬手让方嬷嬷带着姑娘们出去。
这会包厢里没人她才讽刺道:“昌哥,你母亲进柴房那是因为她偷卖家中物品,按道理良妾犯法我们也是可以送官的,你父亲看她为楚家生儿育女只是将她关在柴房反省,这有何错?”
上一世胡氏就倒卖家中不少东西,把家中值钱都偷卖了又变卖家中产业,后面越演越烈,到了都城居然还打上斓秀嫁妆的注意。
“胡氏偷卖的银子大部分都给你了吧。你在州府过什么样的日子,我和你父亲都十分清楚,你仗着自己中了举便认为家中一切都依你了?”
她越说越恨,上辈子的苦楚和这辈子看见儿女的不争气的哀愁交杂在一起,斓秀恨不得将楚天齐掐死,这样她后半生估计会过得顺畅许多。
没想到自己的事情,家中居然知道的一清二楚,楚天齐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但心头只是懊恼自己做的和姨娘做的被发现。
斓秀知道他的性子,他不可能因为几次挨打就改了过来。富贵日子过惯了,一有不如意总会产生一些扭曲的心理。
“你是成年人,做的事就要为自己负责,胡氏是不可能到州府了,而你每月月银家中也不再给,先凭自己的本事挣钱吧。”
没想到就这样扣光自己的月银,楚天齐怔怔看着斓秀想急于争辩几句,但是瞟在楚郁贤阴沉的脸又将话咽了回去。
“往后就在家中住,再让我发现你鬼混,直接将你腿打断!”楚郁贤恨铁不成钢说着。
想着姑娘们还在二楼听着,斓秀又补了一句:“你做官是希望你光宗耀祖,不是让你拉着全家入深渊。”
就连楚郁贤都听出斓秀的恨意,他疑惑看着斓秀,只见她眼角湿润还死死咬住后牙槽,楚郁贤偏头看了自己的儿子,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他好像有些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