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梧桐巷8(第2页)
门开了,是乐山爷爷。
春生也没料到是他,她原以为是陈玉或者明安哥哥开门。
不过在长辈面前,春生会更加乖巧一些,不似平日里和季明安他们那样闹。便乖乖喊人,“爷爷好,我找陈玉和明安哥哥。”
白胡子老头咽下嘴里的酒,点点头,“他们两个正在里面,进来吧。”
到了院子里,发觉气氛有些严肃。除了脚步声外,就是陈玉和季明安练剑的声音了。
当然,更准确的说法是,季明安正在练剑。
季明安表情严肃,一改往常春生见到他时的悠闲不羁,手持一柄木剑,一招一式,连贯流利,手上和脚上戴着的黑环都没能影响他的半分力量与美感。
而陈玉……陈玉来来回回就一招——拿着一把小木剑,举剑、上提、下劈,然后马上再次举剑。
陈玉嘴唇死死的抿着,满头大汗,满脸通红。
可纵然如此,在下一次该举剑的时候,陈玉还是抬起了手。
看见小伙伴望着他的时候,陈玉的眼底顿时就泛起了水光,可动作还是没有停。
春生想问问这是怎么了,但院子里的氛围过于严肃,就靠近乐山一些,小声问,“爷爷,他们这是怎么了?”
乐山开完门后就回到他的躺椅上,把酒葫芦放到一边,闭着眼睛,慢慢悠悠地摇起来。
听到春生小声说话,便睁开眼睛,学着春生那样,像说悄悄话似的,“他们俩啊,一个不练剑还天天叼着根草躺我的椅子,罚他;一个想要变好看,要练潇洒的剑术,那扎马步怎么够,我就让他挥剑二百五十次。”
“阿,那陈玉还有多少次啊?”陈胖胖对变得潇洒俊美还真是很固执。
“还有一百六十四次,噢,现在是一百六十三了。”
“那……能不能,让陈玉歇一下再练?一下下就好了。”她的小伙伴累得嘴唇都发白了。
看见陈玉望过来的期待的眼神,乐山像个老顽童似的笑笑,“不可以,不能歇,一次都不行,不然前面的都作废了。”
陈玉和春生顿时失落下去。
春生就不说话了,站在旁边看着陈玉,在心里为陈玉记着剩下的次数。
陈玉的脸颊已经不复往日的红润,变得十分苍白,汗水大滴大滴地流下来。挥剑出去时,整个手臂都在颤抖,将剑往上提起时,要耗费比前面更多的时间。
到了更后面,陈玉已经疼得眼泪直冒,可怜兮兮的,完全不复往日的活泼模样。
可纵使这样,陈玉也说没一句我不练了。
旁边的春生看着小伙伴这样也是越来越心疼,可是春生也没有跟乐山再多求一句情。
乐山看得啧啧称奇。
陈玉终于把二百五十遍挥完了,可是陈玉挥剑挥得人都昏了,又那里会细细数着。
春生便看着乐山,“爷爷,陈玉把剩下的一摆六十三次剑挥完了。”
“哦?挥完了吗,那陈玉就停下吧。”
听到这声音的时候,陈玉已经在开始了下一招,心里激动,但是还是坚持着把这完整的一式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