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1页)
其实上一次在书房,祁屹的粗暴就初见端倪,只是云枳没想到他的占有欲这么强,又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这种时刻,情绪仿佛都变得脆弱。
云枳不声不响地就要翻身下去。
“我没让你动。”男人箍住她,嗓音透着凌厉的喑哑。
他今晚说话很难听,语气也一直都很凶,云枳心底那股没来由的委屈突然放大,再汇聚行成海啸,张牙舞爪着要将她淹没。
祁屹靠在她侧颈,屏了几息,眸底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漆黑。
就这么静了许久,他呼一口气,刚准备松开她抽纸巾擦手,一阵细细密密的战栗直直传来。
男人的大掌移向她的肩膀要掰正她,“怎么还在抖,有这么舒——”
在看清云枳除了眼尾挂红、嘴唇和脸颊都泛白后,祁屹动作一顿,话音戛然而止。
“哭什么?”
事后哭泣多少有点败兴,其实后面还跟着一句“是不是哪里难受”,但祁屹被情绪驱使着,终究没问出来。
其实不算哭,只是皮肤火辣辣地疼,加上可能快到生理期了,小腹忽然很难受,这么杂糅在一起,情绪和泪腺同时发功,没忍住落了几滴泪而已。
云枳吸了吸鼻子,没说话。
因为封闭,车里甜腻的情欲气味很浓郁,草草收拾好自己,她闷声开口道:“祁先生把窗户打开吧。”
“不说?”祁屹语气里的隐含的威胁和不久前如出一辙。
可没等他再动作,怀里的人忽然直直抬起头。
“祁先生不高兴,罚也罚完了,究竟想听我说什么?”云枳对上他的目光,一股脑道:“慕工是我的上司,还是潼姨给我介绍的朋友,你的通知本来就来得突然,难不成要我忤逆潼姨吗?”
“母亲给你介绍的人,是他?”祁屹怔了怔,“你之前怎么不说。”
“说和不说有什么区别,我说了,祁先生就能改掉不分场合的毛病吗?”云枳冷着嗓音,“况且,祁先生今晚不也见了别的女人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祁屹眉头紧锁,“我见什么女人了?”
云枳脸偏向一边,“不然祁先生先闻闻自己身上的女香再来问我这个问题。”
听她这么说,祁屹凑近西服外套,果然嗅到一阵不属于他的香水味。
他黑沉着脸,半天没说话。
趁这个间隙,云枳径直按开了车窗升降按钮,新鲜的空气顿时争先恐后往车里钻。
冷风拂面,她战栗的幅度更剧烈了些。
祁屹扣住她的手,这才发觉她掌心是凉的。
“不冷么?”他问。
车里搞成这样,冷也要开窗通风。
面对始作俑者,云枳一时没法给他好脸色,语气很冷硬,“那你还不快点抱住我?”
她不知道的是,话落的顷刻间,祁屹躁动许久的血液一瞬间平静下来。
这句话究竟多叫人心软,原先在她脸上看出的那点反骨都烟消云散。
他抬手拎起落在中控另一旁的外套披在云枳身上,连人带衣服整个拢进自己怀里。
视线一暗,脱力后的疲倦便席卷着蔓延上来,云枳连思考的精力都耗尽,缩着身体蜷在他怀里,困乏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