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裙摆(第2页)
她的粉色裙摆铺在他膝头,细肩带滑下肩头,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他的吻便顺着锁骨往下,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留下浅淡的红痕。
“林一骁……”她的声音碎在风里,带着哭腔,“程响会醒的……”
“不会。”他抬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他睡得像头猪。”
他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更用力,更缱绻,像是要把这几年藏在心底的思念都揉进这个吻里。
程念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上,指尖插进他的发间,回应着他的热情。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交叠,海浪拍打着礁石,成了最暧昧的背景音,连风都放慢了脚步,生怕惊扰了这对偷尝禁果的少年少女。
直到程念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微肿的唇瓣。
林一骁攥着她的手,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滚烫:“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叫你看日出。”
程念望着他轻手轻脚离开的背影,摸着发烫的唇,把脸埋进吊床里,连耳朵尖都浸在温柔里。
林一骁攥着还残留着她温度的手,轻手轻脚摸回房间时,程响睡觉的呼吸声正撞得林一骁心里发颤。
他不敢开灯,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把自己剥得只剩一条短裤,踮着脚溜进浴室。
冷水砸在背上的瞬间,他才猛地回神,喉结滚了滚,指尖还能想起她唇瓣的软、腰肢的烫。水流顺着脊背往下淌,却浇不灭胸口那团火,他靠在冰凉的瓷砖上,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吊床上的画面……
她粉色裙摆铺在他膝头,细肩带滑下肩头,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还有他在她颈侧留下的浅红印子。冷水顺着发梢滴进眼睛里,他才猛地甩了甩头,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才勉强压下那股想立刻冲回阳台抱住她的冲动。
他躺回床上时,天还没亮透,只有远处海平面泛着一点鱼肚白。他睁着眼,听着程响均匀的呼吸,手指在被单上反复描摹她的轮廓,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橘色,才猛地坐起身,套上T恤就往程念的房间跑。
程念是被一阵轻晃弄醒的,眼皮沉得像粘了胶水,刚想嘟囔一句“别闹”,唇瓣就被人轻轻含住。
林一骁的吻带着清晨的凉,还有刚洗过澡的皂角香,比昨夜更轻,更软,像羽毛蹭过心尖。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发缝往下滑,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吻得耐心又缱绻,直到她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才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像浸了海雾:“起来看日出了。”
程念的意识还飘在梦里,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含糊地应了声,任由他把自己从床上拉起来,套上一件薄针织开衫。
他牵着她的手,指尖扣得很紧,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两人踩着微凉的晨露,往沙滩走去。
天边已经染成了淡橘色,像有人把融化的蜜浆泼在了云层上,海浪还在轻轻拍打着礁石,声音比夜里更温柔。林一骁找了块干净的礁石,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好,用开衫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下巴抵在她的发旋上,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海平面。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的瞬间,程念屏住了呼吸。
金红色的光从海平面跳出来,像一颗燃烧的珠子,慢慢往上爬,把整片大海都染成了流动的金。浪尖泛着碎光,连远处的渔船都镀上了一层暖边,海风裹着阳光的温度吹过来,拂过她的脸颊,把她的碎发吹得乱飞。
林一骁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握住她的手,指尖和她的指缝紧紧扣在一起。他偏过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看,太阳出来了。”
程念抬头撞进他的眼睛里,那里面盛着整片日出的光,比阳光还要烫人。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脸颊往上,摸了摸他昨晚被程响贴的粉兔子贴纸残留的胶印,笑着说:“你脸上还留着贴纸印呢。”
林一骁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指尖按在自己唇上,吻了吻她的指腹:“那是我的勋章。”
阳光慢慢爬高,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沙滩上,像再也拆不开的结。
程念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看着远处的渔船慢慢驶离港口,忽然觉得,所有的紧张、迷茫,都在这日出里被揉碎了,变成了脚下温热的沙、耳边温柔的浪,还有身边这个人掌心的温度。
“林一骁,”她轻声说,“我就是很喜欢你。”
他低头吻住她,这一次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带着阳光的温度,把所有的承诺都揉进这个吻里:“我也是”
海浪拍打着礁石,把两人的誓言卷进风里,飘向很远的地方。阳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落在她粉色的裙摆上,落在他眼底的温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