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谁要跟你灵修(第1页)
他对上其他四人意味深长的目光。还有苏柚柚那副为了大义牺牲小我,认真又有点傻气的表情。某种别扭的羞恼,瞬间占据了理智的上风。南宫烬色厉内荏,“谁要跟你……跟你那什么灵修!不知羞耻!本座才不屑用这种手段提升!你自己想办法!”苏柚柚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小声嘟囔:“反应那么凶干嘛,你不愿意也可以的,北冥幽他早就跟我说好了,愿意同我灵修了!”她的话音刚落,小院里空气骤然一凝。南宫烬原本已经转身就走,都快走到了院门口。那只刚刚迈出的脚硬生生顿在半空,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住。他转过身,赤瞳里原本混杂的羞恼窘迫,和某种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躁动,瞬间被一股更猛烈纯粹的怒火,冲刷得一干二净。“你、说、什、么?”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苏柚柚被他骤然凶狠的表情,吓得后退半步。但还是小声地,怂怂地重复:“就是北冥幽啊……他说有三人之力,足够赢得万剑宗了……我们之前就说好了的……”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南宫烬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近乎暴怒的阴沉,周身气息,变得灼热而危险。他死死盯着苏柚柚,又猛地剜了一眼旁边神色冷淡,仿佛事不关己的北冥幽。“好……很好!”南宫烬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意味不明的低笑。“你们爱怎么修怎么修!关本座屁事!”说完,他再没看任何人,尤其没看苏柚柚那张写满无辜的脸。猛地一挥袖,带起一股灼热的气浪,将院中石桌上的碗碟都震得哐当作响。下一瞬,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近乎狂暴的赤红流火,冲天而起,径直朝着远山方向砸去。北冥幽也冷哼一声,异瞳中金光一闪,似是嫌弃那火星子污浊了空气,转身便走。玖玄月早已不见踪影。墨渊低笑着,身影也如墨渍般悄然化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不知说给谁听的话:“年轻真好啊,火气旺。”最后,又只剩下第五淮序和苏柚柚。第五淮序轻轻叹了口气,走到苏柚柚面前,指尖拂过她依旧乱糟糟,还沾着黑灰的头发。灵光所过之处,污渍尽去,发丝恢复柔顺。他又捏了个清净诀,将她衣裙上的狼狈也一并清理干净。“以后……这种话,私下与我说便是。”他温声道,眸色深深,“南宫烬性子急,北冥幽也未必乐见你当众提及约定。”苏柚柚轻轻“哦”了一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心里有点乱糟糟的。她只是觉得,既然要合作,就该坦诚布公嘛……而且,明明是南宫烬自己先吼人的!“走吧,回去休息,你今日也累了。”第五淮序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掌心温暖干燥。苏柚柚乖乖跟着他走,走到半路,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仰起小脸:“对了,第五淮序,昨天……我不是去找白龙大人了吗,怎么在南宫烬那边醒来……”她醉酒后的记忆实在模糊,只隐约有个大概印象。第五淮序脚步微顿,侧头看她。雾蓝色的眼眸在光晕里,显得格外柔和:“或许是你误饮了酒,他照顾了你一晚?”“这样啊……”苏柚柚挠了挠脸,心里嘀咕,南宫烬那喷火鸡会有这么好心?不过,他今天脾气这么爆,难道真是因为照顾醉鬼没休息好?她甩甩头,把这念头抛开。-翌日,苏柚柚没忘记玖玄月找她的事。加上昨日听见师姐的事,她更是焦急不已,特意寻了个由头,溜达到了寒寂渊附近。不知为何,今日的玄冰湖,比往日要更冷一些。她裹紧了第五淮序给她的那件厚实披风,还是冻得小脸发白,呵气成霜。果然,玖玄月今日没有出去,正在那片寒潭中央的玄冰上打坐。银发如瀑,白衣胜雪,周身萦绕着亘古不化的孤高寒意。仿佛与这冰雪天地融为一体。苏柚柚踩在冰面上,小心翼翼,一步一滑地靠近。声音被冻得发抖:“玖玄月……”男人连眼睫都未动一下。苏柚柚锲而不舍,又往前蹭了两步,努力仰起冻得通红的小脸,眨巴着乌溜溜的杏眼,看起来可怜又无害。她软着嗓子:“白龙大人……昨天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随着她话音落下,玖玄月终于缓缓掀开一线眼睫。金色的瞳孔淡漠地俯视着她。他并未说话,但周围寒气似乎更重了。苏柚柚被冻得一个激灵,卖萌攻势宣告失败。她扁扁嘴,决定直接问:“那天,我喝醉了,有对白龙大人不敬的地方,还请您多担待。”虽然,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尤其是早上醒来嘴唇有点麻,但记忆又一片模糊。玖玄月看着她那双充满困惑、努力想显得乖巧的眼睛,心底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卖萌?南宫烬那小子或许会吃这套。他只会觉得愚蠢。他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冰冷,如同冰棱相击:“找你来,是因为你师姐的事,你似乎很关心她。”从林月瑶那得知了沈青璃的去处后,玖玄月很快,便心生了一计新的想法。既然他无法抵抗婚契,亲手除掉她……那他就借旁人的手,来达成目的。苏柚柚被他问的一愣,随即用力点头,眼神变得认真急切,“当然!师姐是我最亲的人!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宗主他们……”玖玄月打断她,金色眼瞳里流转着莫测的光,“我偶然听闻,沈青璃伤势比外界所知更为沉重,性命垂危,寻常灵药恐难维系。”苏柚柚脸色唰地白了,手指猛地攥紧。“不过,你先不用着急。”玖玄月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极北永冻雪原深处,有一处万年冰魄寒潭,潭底生有九窍冰魄莲藕。”:()上错轿,柔弱师妹错嫁绑定五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