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狩猎盛事(第1页)
第60章狩猎盛事
“即便你在又有何用?现在说这些都无必要了。倒是多谢了霍公子,详情我都知道了,若无你,今日这事怕是更难收场。”
霍麓展对白谛皈颌首致礼,看起来也是心中郁郁不想多言的样子。
“大哥,是我无能,没能保护好四妹。且不论若然到底是因为什么被安九鸣凌。辱的,这份耻辱,我此生绝不会忘记。大哥,我定会为四妹讨回公道的!”
白鹿歌抹去眼泪,言辞坚决无比。白谛皈看在眼里,也只能叹了口气。
若说之前与安九鸣他们结下的梁子,只是小打小闹的口舌之争。那今日这事,便是彻底将事态放大到了家族仇怨的层面。白谛皈虽未明说,但本家女子受了这样大的欺凌,于整个白家而言,都是一场不小的风波。
白景闫此时已在与族中宗亲商谈此事。而同样遭受欺凌的单家,恐怕也不会轻易罢休。安氏嚣张已久,早已得罪了诸多世家。大瀚朝十分重视对后辈的栽培,如今安九鸣毁了单驭和白若然的前程,便等于是直接向两家宣战了。
白谛皈半蹲下身来安抚地揽住弟妹二人,替白鹿歌擦去眼泪。
“你们还小,且先有能力保护自己了,再说保护他人的话。有了今日的事,你们更要小心,切莫再与安氏有任何接触,也不要再招惹太子。其余的事我和爹娘自会处理。只需记住,无论出什么事,大哥都会保护你们的。明白了吗?”
白鹿歌有些不敢置信,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大哥竟然还说,要他们不要再招惹太子?分明是太子他们有错,处处欺凌他人,为何现在竟然还要他们一再忍让?
她挣开白谛皈的手:“大哥,那可是若然啊!她虽是庶出,但也是我们白家的人。她受了这样大的委屈,日后恐怕在全族都再不能抬起头来。还有单驭,他恐怕再也不能骑马了!安九鸣和太子这样过分,难不成就一点责罚都不受吗?”
“鹿歌……”
“他们出身是高,地位是显赫。但他们猪狗不如,毫无人性。难道就因为他们出身高贵,就可以免去重则?那我们大瀚的律法岂不都是放狗屁吗!”
白谛皈厉了眉眼:“够了!我知道你心中有气,不甘心。但这世道,什么都讲究一个‘权’字。你现在还小,不明白,待来日你立足我这个位置,你便会知道了。”
“大哥,我不服……”
“我知道,我亦如此。你只需记住今日这事,留到日后有能力讨回的时候,再好好清算。”
白鹿歌吸了吸鼻子,无比郑重地点了点头。
白谛皈当日就将白若然接回了白府,第二日一早,单家的人也来了学士院接人。单夫人素来疼爱幼子,来了学士院看见儿子腿上那个血窟窿,哭得是撕心裂肺捶胸顿足。
若是以前,白鹿歌还会玩笑两句说这女人哭得跟儿子死了似的。但现在她实在是笑不出来,看到单夫人那么伤心,她只觉懊悔当时没能把安九鸣给拦下来。
哪怕是把箭簇打偏几寸也好啊。
后来白鹿歌也总问起白若然的情况。白谛皈每每都说已经好多了,只是鲜少说话,神思阴郁需要静养。问得多了,白鹿歌心里也逐渐意识到,即便白若然伤好了,她也不会再回学士院来了,单驭也是一样。
不仅如此,此事过后请意离学的学子越来越多,短短半月就走了数十人。原本热闹的学士院一下子就变得萧条起来,人人都提不起劲。
倒是安九鸣又从阅书阁里放了出来,依旧是那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模样。
白景闫和单家家主也并非没有向瀚王禀告过儿女受辱的情况。但一边是安王后,一边是安敛,两人轮番求情,瀚王也是无法。最终此事就被缩小成了“小孩子打闹过了点儿,无伤大雅”的程度,如泥牛入海,再无下文了。
如此一来,白鹿歌憋在心底的那团火更是烧得旺盛。虽然白谛皈三番五次告诫过她,叫她不要再去招惹北昌二人,但她还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既然无人下手惩处他们,那她就自己动手。非要叫这两个王八蛋偿还些许白若然和单驭的苦痛不可!
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盼到了王室狩猎当天。天刚放亮,猎场就已是彩旗飘飘马蹄滚滚,猎场待命的士兵和猎犬早已将整个猎场里三层外三层地查了个遍,确保没有刺客和可疑人物藏匿其中。
天色大亮,君王仪仗和一众诸侯的行驾才浩浩****地开进了园林中。领头在前的是一架八驹拉缰的王车,其上插着鲜红旌旗,瀚朝的国纹流云牡丹绽放在旗面,威风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