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想白嫖(第1页)
窗外雨势渐大,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仿佛也在为刚才那震撼灵魂的演奏鼓掌。琴房内,感动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江若惜眼角的泪痕未干,宋雨婷也还在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情。就在这时,许森林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打破了这份静谧的余味。“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课!”他宣布道,语气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个讲述感人故事、弹奏出灵魂乐曲的人不是他一样。两个女孩都愣了一下,还没完全从那种情绪里抽离出来。许森林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密集的雨幕,嘀咕了一句:“这雨还挺大。”然后,他转过身,双手抱胸,倚在钢琴边,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带着点戏谑和“算计”的笑容,目光在江若惜和宋雨婷之间扫来扫去。“我说,两位大小姐,”他拖长了语调,开始了他标志性的“表演”,“你俩这感动归感动,佩服归佩服,可不能光停留在嘴上啊,实际行动呢?”他先看向江若惜,眼神“谴责”:“江同学,你看我这又是分享独家故事,又是注入灵魂示范,把你感动得稀里哗啦,你这钢琴水平是不是蹭蹭往上涨?这教学效果,比那些光讲理论的名师强多了吧?结果呢?辅导费还是按小时算的普通家教价?你这……有点不厚道了吧?”他一副“我亏大了”的表情。接着,他又把目光转向一脸懵的宋雨婷,手指点了点她:“还有你,宋同学!试听课听得过瘾吧?眼泪也流了吧?心灵也受到洗礼了吧?我这教学水平,你也亲眼见证了吧?结果呢?拜师茶呢?学费呢?就在这里干听着,一点表示都没有?合着你们有钱人家的孩子都这么精明,专搞情感投资,在这里白嫖我的才华和经验是吧?”他这一连串的话,又快又溜,带着浓浓的调侃和理直气壮的“勒索”,瞬间把刚才那高大上的、充满艺术气息的氛围击得粉碎!江若惜和宋雨婷直接被他说懵了!刚刚还沉浸在感动和艺术升华中的两位大小姐,被这突如其来的“现实”冲击,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江若惜先是愕然,随即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是羞的,也是气的,还带着点被说中心思的窘迫。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好像、似乎、大概……他说的有点道理?自己好像确实……一直在享受着超值的教学服务而没额外表示?“许老师!你……你胡说什么!我……我……”她“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又羞又恼地瞪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提钱!太破坏气氛了!”而宋雨婷的反应则直接多了。她先是目瞪口呆,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许森林,想骂他又忍不住想笑,表情扭曲:“许森林!你……你个死要钱的!老娘刚酝酿的情绪全被你破坏了!拜师茶?学费?你……你掉钱眼里了吧你!”可她嘴上骂着,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浓的兴趣。这家伙,真是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刚把你弄哭,转头就跟你要钱,偏偏你还觉得他……说得好像有点对?看着两位大小姐被自己一番话弄得手足无措、脸色通红的样子,许森林心里乐开了花。嗯,调戏富家女,尤其是刚被自己才华征服的富家女,果然其乐无穷。既要让她们为艺术流泪,也要让她们为知识付费!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幕后大佬”该有的操作嘛!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等着她们的回应。这雨,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这“学费”和“辅导费”,是不是也该好好聊聊了?看着两位大小姐被自己一番“现实拷问”弄得哑口无言、脸色绯红的模样,许森林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依旧好整以暇地倚着钢琴,仿佛刚才那个“讨债”的人不是他。江若惜终究脸皮薄,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想到自己刚才确实被深深打动,却从未在物质上有所表示,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她抿了抿唇,声音细若蚊呐,还带着点未散尽的哭腔:“许老师……辅导费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我会和爸妈说,从下个月开始……”“诶!打住!”许森林却突然抬手打断了她,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江同学,你这就不对了!我是那种直接伸手要钱的人吗?你这不是陷我于不义吗?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许森林挟故事以令学费呢!格局!,!注意格局!”江若惜:“???”她彻底懵了,刚才是谁在那里义正辞严地说我们白嫖来着?!一旁的宋雨婷终于从那种又想气又想笑的复杂情绪中挣脱出来,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就是在享受这种把她们节奏带得团团转的感觉!她双手叉腰,找回了几分平日的彪悍,瞪着许森林:“喂!许森林!你少在这里又当又立!刚才是谁哭穷来着?现在又跟我们谈格局?合着好话坏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是吧?”许森林面对指责,丝毫不慌,反而露出了一个“你终于上道了”的赞许表情:“宋同学,看来你很有悟性嘛!没错,直接谈钱,多俗气,多伤感情?”他话锋一转,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们能不能有点更高层次的、基于共同艺术追求的物质交流?比如……”他的目光扫过江若惜家那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三角钢琴,以及旁边摆放着的、看起来就很专业的音频接口和监听耳机,显然是江若惜平时录练习音频用的,然后慢悠悠地说:“我最近呢,正好想录制几首歌曲的小样,需要好一点的设备。我看若惜你家里这套设备就挺不错的……当然,我绝对不是要你们送给我啊!那太俗了!我的意思是……”他拖长了语调,像个循循善诱的猎人:“我可以勉强接受,用我这无处安放的才华和宝贵的指导时间,来置换一下设备的使用权。比如,宋同学你不是想学点真东西吗?我可以抽空指导你一下架子鼓或者音乐制作思路。若惜你呢,以后的钢琴课,我可以考虑注入更多像今天这样的灵魂片段。”他摊摊手,一脸“我吃亏了但我愿意”的大度模样:“你看,这样多好!你们获得了无价的知识和艺术熏陶,我获得了暂时的设备使用权。我们这是在进行一场高尚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以物易物的精神文化交流!怎么能用庸俗的金钱来衡量呢?”江若惜和宋雨婷听完他这番长篇大论,再次陷入了呆滞。还能……这么操作?!把蹭设备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理直气壮甚至好像还是她们占了便宜的,估计全世界也就独此一家了!宋雨婷指着许森林,手指都在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许森林!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但骂完之后,她看着许森林那副“我就:()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