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瘟疫(第1页)
人间。
虞都。
城门外。
姜宁望而止步。
城外士兵,概有千人,皆素帛蒙面,只露双眼。
其分两波,一波手握大刀长矛,围守城门。
怪矣。。。
城墙之上,几具尸体吊着,破破烂烂,不成模样。
姜宁不能确定为何如此?
唯瞧见被拦截在外的。。。大概是流民。
发上黏着泥污草屑的流民,衣衫褴褛,他们中女人抱着小儿,男人背着老母,众生皆泣。
有人暴呵上前,质问“凭什么不让进城”,为首士兵大刀一举,指去吊尸,所言之意尽在其中,那人被震慑原地,吞下不甘。
再看——
泥巴血垢,有一处地躺了数十人,有的死了没了动静,有的脸色发青,翻着白眼,嘴边挂着未干的秽物,虽活着,但也快死了。
因为,另一波士兵,就围着这一些人,加柴、添柴、点火。
没有裹尸布,大火一烧,噼里啪啦悲哀默响。
姜宁藏住自己,慢慢走着。
虽说是听闻人间发了水灾,闹了瘟疫,但文字听来终觉浅,亲眼见了才知这字眼多沉重。
她又看一眼。。。
无能为力下,移开视线。
她有近忧,她有自己的难题要解。
姜宁下定决心,走得远了…
“久久!”
身后一道白影猛然出现。
姜宁定眼一看:“谢二?不对,友友?你怎么来这儿了?”
来人穿着宽松的白色交领道袍,右胸处戴着一朵白花,更为显眼的是,她头上罩着一顶白色高帽。
帽上四字儿——“一生见财”。
“想不到吧,就是我。”
名友得意,嘴角上扬:“我都说了我要来找你,说到做到!”
姜宁捉急:“不是,你怎么来的?这个才是重点好么?”
她想不明白,人间不是有道屏障?不是不允许其余四界之人进入么?
所以她昨日自地府溜走时,面对名友的舍不得,只能无能为力。
谁知,这不过一晚上功夫,这家伙居然追着她来了。
名友:“因为我揽了谢二的活啊,你看我这样子。”
她笑眯眯转了个圈,因这是男子衣裳,所以这身袍子她穿着,如同小孩偷穿大人衣服,宽大无比,其衣摆处甚至还堆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