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青宴上见不平(第2页)
柳葙黎似心有所感,朝宁兰因的方向望过来。
宁兰因旋身离开了窗边,云继也蹲下躲他的视线。
宁兰因问:“只有他有?”
云继:“只有他有。”
“行吧。”宁兰因口头嘟囔着话。
云继没听清:“什么?”
宁兰因看了眼云继,似笑非笑:“你今日毁了柳葙黎的约吧。”
“你如何得知?”
“不重要,冤有头,债有主。你的债,要来了,我的冤,总不能白受。”
宁兰因说完,开门带着翩翩离开。
“殿下看什么呢?”裕安好奇的把头探出窗外去。
柳葙黎收回了目光,旦道:“我们要找的人就在对面。”
“什么!”窗棂被裕安重重击了一掌,碎开了屑。
转眼间,裕安的身影就出现在茶楼楼下,云继也摇着手里的折扇,出现在门口。好死不死,两座楼的大门正对着。
云继眼尖,先发现了裕安的身影。他打开折扇,遮住了面庞,试图悄悄的混入人群离开。
裕安发现了人,抬起手,指着云继道:“好啊你,敢晾着小爷,你给我站住!”
裕安带着怒气,朝云继而来。云继见自己身影暴露,反而不急。裕安的眼里窜着火气,抬手来捉人,失了轻重。
云继被他捏着肩,感到一丝痛意。他蹙眉,握着扇柄敲了裕安的手腕,似是轻飘飘的用了巧劲将裕安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挑开。
只有裕安手腕间的剧痛告诉他,他的手腕脱臼了!
云继嘴上挂着笑,似是不知,似是无意,他看着裕安把脱臼的手腕接好,才道:“年轻人,别那么大火气。走吧,你家主子该等急了。”
门扉被人从门外推开,嬉皮笑脸的云继出现,摇着折扇在柳葙黎面前落座。他抬手刚想从桌上取了茶杯来自己斟茶,却发现这杯子不知何时被人放到了远处,他一个也用不到。
云继抬眼,对面的柳葙黎依旧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云继自知无趣,便道:“东陌皇子,到北洲寻一蛊盒。”
他顿了顿,小有兴致看着柳葙黎道:“这盒子的渊源,怕是要从西邑说起,对吧。”
柳葙黎掀起眼帘,沉寂的黑眸闪过一丝杀意。
云继轻笑,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再卖关子:“这盒子是人家的陪嫁,偶然间被人窃回了西邑,本是要从西邑归还给东陌才是,却因机缘巧合,被我们北洲的人捡了去,兜兜转转,这盒子最后的踪迹便是出现在了北洲皇宫之中。再多的,我可就不知道了。”
他意有所指,一切归于平静。
柳葙黎神色莫辩,道:“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讲的……呵。”
他轻笑,点到为止:“我们的交易到此为止。裕安,送客。”
“不必了。”云继起身,行至门前,最后看了一眼端坐的人。
这场交易,倒是给了他意外的惊喜。
弯弯的月牙,吊在树梢,满夜静谧。睡觉前,宁兰因坐在床上。里衣单薄,她身上裹了被子,将玉柔喊来。
“玉柔,对于东陌七皇子柳葙黎,你了解多少?”
“回小姐,东陌七皇子的母家是自西邑圣族所出,与东陌联姻,缔结盟约,以保两国和平。其母在七皇子还小时逝世,具体是哪一年,奴婢不知。东陌还有一位大皇子乃先皇后所出,母家势力庞大。”
“六岁往后,七皇子鲜少透露出踪迹,直至三国之约履行。”
宁兰因若有所思道:“母族西邑……那巫蛊之术,这七皇子也略通对吧?”
“按理是说的通的。”玉柔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