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1页)
岑安诊断了一会,确实如岑知言所说,只是感染风寒,吃点药就好,这才放心下来。
拿过杯子试了试,皱眉道:“水都冷了,别喝。你忍一忍,我去烧壶热的,马上就好”
他迅速到厨房烧火热水,喂岑知言服下后,又急忙跑到镇上的药铺抓了些伤寒药回来煎煮,熬完药,又到了午饭时间。
随便炒了两个清淡小菜,连骗带哄着让岑知言在没有胃口的情况下吃下了一碗饭。
随后岑知言躺在床上休息,他则忙活着收拾碗筷,灶台一直留着火,温着热水和汤药。
一顿忙活,直到晚上,他才得了空闲。
喝了两次药,中午又狠狠睡了一觉,岑知言状态已经好多了,唇色恢复了红润。
岑安坐在床边,又搭了个脉探察一番,道:“没什么问题了,明天再煎两副药巩固一下,就又是生龙活虎的一条好汉了。”
岑知言苦兮兮道:“既然没什么问题了,就不用吃药了吧。太苦了”
岑安果断拒绝道:“当然不行,你现在还没有好彻底,良药苦口,大不了明天的药,我给你放点糖。不过不能多放,否则影响药效”
岑知言反驳道:“不用喝了,儿子就该听老子的”
岑安挑眉道:“你现在是病人,病人要听大夫的”
岑知言哼一声,凉飕飕道:“有人撑腰了就是不一样,怎么,这次辰远没跟你一起回来?”
无缝衔接地忙了一天,岑安原本已经忘了这茬,现在岑知言提起,心头不免又泛起一缕酸涩。但还没等他开口,岑知言又道:“他上战场了是吗?”
虽说是个问句,语气却是笃定。
岑安轻叹气一声,点点头。
见他这样,岑知言反而笑了,“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像个怨妇。”
岑安心道:“怨妇就怨妇吧,无所谓了。”他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反而问起了另一件事:“你知道辰远他会去前线?”
“对”
“为什么?”岑安心中的疑团越来越深,付迟要去打仗这件事他自己都是几天前才知道的,是付迟亲口对自己说的。
而岑知言似乎料定付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他对付迟的了解程度比岑安想象中还要深,可是,岑安却想不明白,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有过交集。
“因为他是付林深的儿子”
“付林深”岑安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无他,只因为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突然,他想起来了,之前无意间翻到过一本书《开国名将收录谱》,书中,就有一位叫做付林深的将军。
他喃喃道:“不会是重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