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第17页)
她要和谁成婚,和谁生儿育女,那是她的事。
裴霄雲扯落她的衣襟,她胸脯上的山茶花分外刺目,他字字清晰地往外吐:“谁允许你和我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破防的男人[狗头]
另外我的预收《囚燕》有没有人看看呀
第29章硬碰硬以后,没有避子汤了
明滢极力欲去遮盖,以躲过他赤裸裸的目光,手却被捆缚,不得动弹。
裴霄雲欺近,盯着那恼人的山茶花,恨不得剥下她这块肉,烙印上只属于他的印记。
“他碰过你这里吗?”他瞳仁宛如黑玉,深不见底。
明滢忍着羞愤,咬碎了牙关。
裴霄雲见她不语,怒意更甚,没有丝毫分寸可言,这一刻,他是海上的掌舵人,将孤舟送得更远。
她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明滢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倒吸一口凉气,掰开她的牙关,话中透着万分危险:“你真要和我犟到底是吗?”
锋芒毕露,窗外落起霹雳暴雨。
直到耳边的哭声渐弱,他看到绣褥上一片刺目,才心乱如麻,替她披起了衣裳,去唤贺帘青来。
—
房中脚步声凌乱。
一阵清洗、扎针、喂药,从夜色如墨到晨风习习,室内才安静下来。
“你想害死她是不是!”贺帘青攥紧双拳,朝裴霄雲喊道。
明滢本来身子就弱,他赶来时,人已经昏了过去,褥子上都是血。据服侍的丫鬟说,掀开被子,手还是被绑着的,胸前破了一块皮,简直触目惊心。
裴霄雲坐在窗下那片由树影投来的阴翳中,感到额头胀痛,缓缓开口:“我没想要这样,是她要激怒我。”
他本想着,就是一场普通的情。事,是她的言语举止惹得他不受控制,直到看到血,他才由衷心慌。
贺帘青因着幼年的情谊,看不下去明滢受这样的苦,走到裴霄雲身旁:“她过得这么苦,好不容易能有好日子过,是你非要夺人所爱。”
“我夺人所爱?”裴霄雲眸泛冷光,不像是解释给贺帘青听,而是在一遍遍说服自己,“她本就是我的人,她浑身上下每一处,哪怕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分明是林霰他不知死活地来引诱她,而她,狼心狗肺,有人给她一根骨头吃,她立刻就凑上去。”
她是只属于他的。
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他身边。
贺帘青无力地看向他,“你有没有想过,她先是她自己,她是一个人。”
“做我的女人不好吗?”裴霄雲根本不屑思虑他的话,果断打断他,“我能让她锦衣玉食,不比她为了生存,去以色侍人强?”
“那她愿意吗?”
裴霄雲嚼碎了口中的几个字:“她不愿意也得愿意。”
从在扬州时,她说愿意一辈子跟随他的那刻起,他们死都得死在一起。
她凭什么说话不算话呢,凭什么欺骗他呢?
贺帘青嘴唇颤抖,转过身去才冷静片刻,“这段时日,你若再强迫她行。房,什么后果,我就不敢保证了。她身体虚弱,一下子进不了太多药,要好好调养。事已至此,你对她好一些。”
裴霄雲早派人去查过明滢与贺帘青的往事,知晓他们二人是旧识,而贺帘青又处处维护明滢。
他冷眼看着贺帘青,警告道:“你是大夫,做好你分内的事,她是我的人,用不着你费心。”
“你以为谁都像……”贺帘青终是咬牙静默,没说完后半句话。
好汉不吃眼前亏,裴霄雲就是个疯子,他不敢招惹一条疯狗。
贺帘青走后,裴霄雲也没去办差,就待在房中守着明滢。
日上三竿,快至晌午,她终于醒了。
明滢稍动身子,浑身泛起拆骨般的痛,身。下更是酸胀不已,像是上了药,略感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