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2页）

挂了电话，丁野将把手机还回去：“你哥说你休学了？”

程说眨了下眼，没否认。

丁野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他了：“为什么。”

“回去就知道了。”程说说。

丁野笑起来：“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回去？”

程说：“那我跟你留下。”

丁野不置可否，又问：“昨晚怎么回事。”

程说还是那句：“回去就知道了。”

“……”丁野简直没了脾气，坐了不到五分钟就起身走人。

程说在后面给了钱，端着两杯咖啡追出去。

丁野出了店脚步就慢下来，程说很快追上，将咖啡递过去一杯。丁野接过，看了眼程说昨天被连决被打的地方，见没事才放下心来。

“昨天那个是这镇上的人，被我打过，那一拳就当是替我还的。”丁野说，“你要不想替我还，也可以打回来。”

丁野指了指自己脸侧，“朝这儿打。”

“哥哥明明知道我舍不得，”程说一笑，温柔地说，“你都这么说了，以后见了我不去找他麻烦就是了。”

丁野看着他脸上的笑，很快收回了视线。

丁野带着程说逛到了下午才回去。

店里没什么生意，云海喊了人在棚下打扑克，看见两人回来：“怎么不多玩会儿？”

“太冷了。”丁野说。

云昊去上学了不在家，丁野脱了外套戴上手套拎着工具出来开始干活。

“放着别动！”云海叼着烟说，“给你放假呢今天，干什么活？等一下，我吃牌！”

“没办法，”丁野说，“闲不住。”

程说跟在后面：“需要我干什么？”

丁野下巴往店里一扬：“搭根板凳坐那儿。”

于是程说就搭了根板凳出来在丁野旁边坐着。

丁野干了会活热起来，把毛衣也脱了，丢给程说抱着。程说坐了会儿，起身倒了杯热水过来，喂给丁野，等他喝完，自己仰头喝了剩下的。

丁野手上动作利落，看他干活是一种享受。

时间不断流逝，很快牌桌散了，云海抽完烟也戴上手套过来忙活。

“是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云海擤了把鼻涕，“连决那小子怎么没来？你俩说通了？”

程说抬起眼看过来。

“算是吧。”丁野说。打回来一拳怎么不算呢。

他语气一般，明显不想再聊这人。

“话又说回来。”云海想起了两人先前的乌龙，“这镇上那么多女孩就没一个看得上的？”

“我又不会一直在这儿。”丁野回答得理所应当。

“也是。”云海点点头，又问程说：“小程呢，有女朋友了吗？你和你哥，肯定都很多人追吧？”

“没有喜欢的。”程说只回答了后面那个问题。

云海若有所思，很快他站起来，准备去做饭了。

等云昊放学回来，丁野终于把活干回来了，带着程说把东西收进去。这雪下了一天也没要停的意思，再过不久可能就封路了，再想离开就得等开春。

吃完饭，丁野把程说叫到屋里。

“真不回去？”

程说：“你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