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1页)
但樊容现在还在那里晓之以理,用之以情地说着:“阿彻,你身体要是不舒服,我去喊大夫来给你看看,我也不好给你看啊。”
谢彻把头埋在自己的脖颈处,禁锢微微松开,樊容还以为是成功说动了,嘴角刚咧开:“对吧,我也不能给你……”
话还没说完,樊容痛呼了一声,自己的脖颈被人用力咬了下,关键咬就算了,他咬完还舔了舔,感觉到那处传来的湿润,樊容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樊容红着脸下意识就要挣脱出来,也不知道谢彻这个风寒从哪得来的,人家都是虚弱没力气,他倒好,力气大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甚至一只手就控制住了自己两只手。
而挣扎中,原本努力忘却的异样感,越来越明显,跟有个棍子顶着自己一样,不是,这个大小就不对劲。
樊容的眼睛都吓得瞪大了,咕蛹着就想躲开,谢彻却蹙着眉,一边说着“热”,一边手不规不矩地动着,樊容感觉自己整个人也热起来了,关键他这手越来越不对劲,樊容也不是一块木头,最可怕的是,谢彻摸到一处硬块,疑惑地“嗯?”了一声。
樊容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有记忆,他只知道绝对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秘密,眼看着谢彻就要低头去看,这次樊容没有继续坐以待毙,他直接拿头撞了过去,擦到那一片柔软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都僵硬住了。
眼看着情况越来越危机,樊容没有过多留念和害羞,讨好地笑了笑:“阿彻,我来帮你。”
不知道是不是那抹柔软的功劳,谢彻松开了抓着他的手,任由着樊容把手伸了过去,但樊容却惊呼了一声,忍不住小声嘟囔:“这到底是不是风寒,哪有人生病反而那方面兴奋的。”
谢彻好似还留有最后的一丝清明,忍不住为自己正言:“没有,中药难受。”
能中什么药。
就看他这个样子,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只是现在自己都被他压在这里,想逃跑也逃不掉了,在要被他发现自己是男儿身的危机下,樊容主动说:“那我帮你一次。”
樊容可不敢让他发现自己的秘密,只能两只手齐上阵,结果没想到,还没几下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樊容瞬间松了口气,起身就要去收拾。
结果转身往前爬了几步,就被谢彻攥着脚踝拉了回来,背后传来谢彻的声音,他的语气听起来莫名有些咬牙切齿:“还难受。”
樊容想跑走,却硬生生地被他拽了回去,忍不住在心里把给谢彻吃药的骂了几万遍。
……
樊容也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了,还是昏过去了,只知道睡之前两腿间火辣辣得疼,好在也算隐藏住了自己的秘密。
而谢彻的眼神逐渐清明,比起樊容的昏睡,他倒是越来越精神,看着躺在榻上,衣冠不整的樊容,忍不住又摸了下鼻子,确定没有像之前一样丢人才松了口气,穿上外衣就出去喊人进来伺候。
沈灵溪还在门口,看着就谢彻一个人走出来,忍不住左看右看,最后嘴巴都长大了,“你你你”了半天,没有说出过所以然来。
谢彻先喊下人烧了热水送来,随后蹙着眉看向沈灵溪:“你为何还在此?”
沈灵溪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了,她总不能说,因为担忧樊容吧,关键自己也没听到什么动静,结果下一瞬开门的,竟然是已经解了药的谢彻。
沈灵溪嘴巴张张合合了半天,先问了句:“樊容还好吗?”
毕竟从开始到现在,就樊容一个人进去了,而现在他还没出来。
谢彻淡定回了句:“还不错。”
“不过,你怎么会认识他?”
沈灵溪扯了扯嘴角:“还不是这次家宴,我们一见如故。”
谢彻冷静地反驳道:“我从来不信什么一见如故。”
不过沈灵溪没有过多解释,谢彻也不好继续问,只是看着被下人搬回来的热水,抿了下唇正要回去收拾。
沈灵溪连忙打断,她很确定谢彻应该不知道樊容的事情,毕竟如果知道,出来绝对不是这种反应,既如此,她万不能让樊容在宫里出事,连忙上前一步阻拦:“我来吧,再喊宫女过来也来不及了。”
“而且你们还未成婚,要是传出些风言风语,也不太好。”
谢彻抿了下唇:“今日之事……”
沈灵溪脸色严肃:“一定守口如瓶。”
谢彻也就没有阻拦,任由沈灵溪走了进去,而他则喊下暗卫,毫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我说过没有,不许让任何人进来!”
暗卫压低声音解释道:“主子,小的没让少夫人进去,是她主动要求的,而且我们说过,如若发现危险,可以喊我们,小的会在外面接应。”
这话说的谢彻嘴角都勾了起来,但很快又板了起来:“这个月俸禄减半,还有,知道你们肯定偷看了,不许告诉别人。”
暗卫低下头说了声“是”,后退又隐于黑暗。
沈灵溪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她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估计是散过味道了,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气味,而且谢彻怕樊容着凉还烧了碳,给樊容盖好了被子,沈灵溪也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