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去报仇(第1页)
“沈愈,沈愈……”朝华一边毫无章法地摸着,一边低声唤着沈愈的名字。
沈愈如同被传染了一般,呼吸也急促起来,那抚在他喉咙上的仿佛不是手,而是引人入极致欢乐的醉人邀请。
“朝华,静心!你会后悔的!”终于,在朝华即将扯开沈愈衣襟时,沈愈回过神来靠着一种极大的定力抓住她的手,疾声喝道。
“是沈愈,没关系。”朝华的声音碎得不成调。
“正因为是沈愈,所以不行。”沈愈声音低沉而痛苦,极力克制着内心被勾起来的燥热。
朝华目光涣散,语气倒是比先前坚定许多,她质问道:“我们本就有婚约不是吗?我们是未婚夫妻,做什么都可以的。”
香凝拿着冷帕过来,正好听见朝华的这句婚约,顿时瞪大了眼睛,连手里的帕子都忘了给沈愈。
沈愈发觉香凝的存在,伸手接过帕子,敷在朝华的手臂上,平静说道:“婚约早就取消了。”
“取消了?”朝华顿了顿,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反应更加激烈。她挣脱沈愈的手,整个人贴上来,决然道:“取消了也没关系,不重要。”
沈愈面色愈发凝重,他一边制住朝华四处燎火的手,一边喊香凝:“姑娘,帮我按住她,我要施针祛毒。”
早已看呆了的香凝闻声连忙上前帮忙。
朝华被两人合力按在床榻上,周身还在不安地挣扎:“沈愈,我好难受!你忍心看我这么难受吗?”
香凝听得揪心,忍不住求情道:“沈大夫,郡主她看起来很痛苦。”
“她中的是最烈的媚药。”沈愈突然变得严厉,“现在心软就是害她。她那样骄傲的人,若是清醒着,宁愿死了也不愿屈服于药性。”
香凝从没见过沈愈如此吓人的一面,一时不敢接话。
沈愈继续道:“我要施针为她化解药性,过程中她会很痛苦,可能会剧烈挣扎,姑娘一定不要心软,千万帮我按住她。若施针中断,她体内的药性就彻底压制不住了。”
“嗯,我明白了。沈大夫放心。”香凝认真保证。
“有劳姑娘。”沈愈说完,便开始施针。
他动作很快,很稳,如同弹琴般优雅,但香凝却清楚地看见他的额头在不断地冒汗。
难道医术高超如沈大夫也没有把握,也会紧张吗?香凝在心里默默想着,不敢在面上表露分毫徒增沈愈的压力。
半个时辰之后,朝华终于平静下来。
沈愈将最后一根银针收回银针包里,额头已是布满汗水。
香凝见朝华脸上的红润褪下去,呼吸也变得平缓,忙问道:“是不是没事了?”
沈愈点了点头:“无碍了。”
“太好了!”香凝总算是长舒一口气。
沈愈站起来,洗净手和脸,终于又恢复成往常的温文模样。
他想起方才香凝按住朝华时,衣袖滑落露出来的淤青,对香凝说道:“香凝姑娘,你的伤如何了?让我看一看。”
“我?”方才香凝太过紧张,被沈愈这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身上也有许多伤还没有处理。
“我没中药,只是一些皮外伤。”
沈愈给香凝把了脉,确定脉象无碍后从药阁里取出一瓶跌打损伤药,递给她:“这是上好的药膏,姑娘自己敷在伤口处即可。”
香凝接过药瓶:“多谢沈大夫。”
沈愈关上内室的门,留给香凝独自上药的空间。
不一会儿,香凝上好伤药,从里面走出来。
沈愈见她出来,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会如此狼狈?”
香凝将茶楼发生的一切告诉沈愈。
沈愈越听面色越沉:“糊涂!不过一个受人指使胡乱攀咬讹人的无赖,我早已和官府解释清楚。哪里用得着她这般冒险?明知道周文清一脑门子攀附算计,怎么还敢往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