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醉酒(第1页)
第96章醉酒
“尚无,若是阿渊不嫌弃朕吃得多,不若留朕在你府上用饭如何。”
“陛下愿在草民府中用饭,便已经令草民府中蓬荜生辉,草民又怎会陛下。”听到他要留下来吃饭的时候,沈苑完全有些弄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不过小心行事总无错,就连对面之前也得要格外防备才行。
而此时的景王爷府中。
正在书房中翻阅资料的池律听到池渊去了沈府后,当即冷了一张脸,问:“他是什么时候去的?又带了谁?”
“陛下是在酉时间去的,前面是带了刘总管,不过等他到了沈府后便打发了刘总管回宫,说是等晚点在来接他回去。”之前被派去监视池渊的落兰正一五一十地汇报着他所知道的一切。
“你说他是酉时去的,就连一向带在身边的刘总管都给赶回了宫里,你说我们的那位好陛下想要做什么。”对此,池律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嗤。
只觉得一条狗哪怕穿上了人的衣服,也不会变成一个人,好比麻雀飞上枝头,也仍是麻雀。
“这个,属下不知。”
眼眸半垂的池律将前面做了批注的楞严经合上,并问他:“你觉得那位新科状元生得如何。”
落兰没有想到他会问他这个,先是征了下,后回:“若说楚京有三景,那么那位新科状元郎应独占一景。”
“那么,我们的那位陛下又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落兰斟酌了一下用词,才道:“贪花好饮,穷侈极奢,不学无术的傀儡草包一个。”
池律见他用短短几字便感慨了那位陛下的全部形容,方道:“你自己前面也说了那位状元郎的好颜色,当即陛下的贪与花,现在可曾明白了他为何要去沈府一事了吗。”
“可是那位状元郎可是一个男的啊!”落兰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大惊失色。
“是男的又如何,难道你没有看见那位状元郎的好颜色吗,何况你说我们的那位陛下,是否又会真的在意状元郎是男是女。”
其中最为讽刺的是,如今化名为沈渊的沈苑本就是一个女子。
随着天色渐暗,此时的沈府檐下也挂上了好几盏灯笼。
沈苑看着男人递给她的桃花酒时,半垂的眸中忽闪了闪,并道:“陛下莫要忘记了您明天还有早朝,可莫要过于贪杯,即便这个桃花酒本不怎么醉人。”
谁知池渊听后反倒没有听劝告,而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朕知道,不过朕更知道这个桃花酒不轻易醉人,否则朕又岂会点名喝这桃花酒。”
“有时候当人的心里藏的事情多了,又没有地方发泄的时候,便只能喝酒,虽说有句话叫做借酒消愁愁更愁,可若是不借酒,指不定更愁。”
“陛下可是有了什么烦心事?”沈苑并非是个蠢的,只是他有些猜不出他现在想要演的到底又是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