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页)
易随云这才满意,伸手给他身上的衣服掸平。
“走吧,回家。”
“哦。”
成功达成了‘易家睡一晚’的成就,两人驱车回家。
言诀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顺了顺乱窜的一头乱毛。
十八岁那年大病一场之后,易随云很是严肃地跟他谈了话,无非是什么‘我接你回来不是让你做这些事的’之类的屁话,言诀压根没往心里去,易随云怎么想是他的事,言决怎么做是自己的事。
那之后,生意稳定了,易随云也有更多时间带言决,吃住都在一起,两人的关系一度回到言诀八岁那年的亲密。
易随云亲自教他为人处世,教他礼仪修养……不管言诀有没有学到,总之易随云是教了。
但十八岁的言诀和八岁的言诀已经不一样了。
八岁的言诀想要属于自己的玩具,十八岁的言诀想要易随云。
可易随云不是玩具,不会听他摆布。
易随云对言诀说什么他还小,根本分不清自己的想要什么,他比他大十岁,虽然素质差了一点,品德坏了一点,道德缺了一点,但人还是不能当完全的禽兽。
他的剖白言诀又没听,他的耳朵只进去了那句‘分不清’。
易随云很烦,这么大的人了,总是说一些废话。
言诀就算真的大脑发育不好,但身体能骗人吗?十三岁时出现在梦里的脸和第二天早上洗得发烂床单更不会骗人。
但是他没反驳,就像是被驯服的流浪狗,收起獠牙和利爪,对自己的驯养人露出了心口不一的乖顺微笑,以此来降低主人的防备心。
不知不觉言诀又睡了过去,这一次易随云没任由他睡着,而是拍了拍他。
“到家了。”
言诀实在是困,肌肉记忆一样解开安全带,又肌肉记忆下车,之后肌肉记忆不管用了,台阶一踩空,差点摔倒。
但终究还是没摔倒,易随云反应到底是快,没等言诀倒地已经扶好他了。
言诀索性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睡一觉,哼哼唧唧赖在易随云身上不起来。
易随云拿他没办法,只能侧身微微下蹲,把他背了起来。
言诀软塌塌地趴在他的背上,心满意足地蹭了蹭。
“我要吃糖醋排骨。”
他做梦一样呢喃。
但终究不是做梦,因为易随云听到了。
“好。”
作者有话说:
二十八岁的易随云:(怀疑世界)(恍惚)很难讲,我在晋江捡的狗想带我去花市。
另外关于我们狗为什么拿佛珠像是甩鞭子,请问禽兽先生有什么头绪吗?
易随云答应答应得好好的,但短短两天,食言了第二次。
言诀还想趴在他背上进行一些俗称耍赖学名撒娇的行为,易随云的电话就响了。
他一手托着言诀的腿,另一手从怀里掏出了电话,‘行好对’说了一通,之后就把言诀放到了沙发上。